会,告知本座你的困惑,或许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搀扶着翩跹的侍女无声褪去,这里的香气幽深淡雅,翩跹的力气也恢复了几分,侧身坐在柔软的雪白地毯上,单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吐字,“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本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并且还将继续生活下去?”
“西方魔教的教主原本就有超乎你想象的能力,在真正坐上这个位子之前,本座也曾觉得世间种种,庸俗而无奈,恰好本座也有这样的能力,于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本座有了一个孩子。”
提起曾经的故事,玉罗刹语中也多了几分暖意,“云儿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本座破例给了她的孩子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让他可以自由往来,这种能力只能属于一个人,所以本座就再也不能回到彼岸的世界,更不巧的是,他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拴住了你的命魂,然后跟随你一起回到这里。”
“本座居然有这么一个痴情的独子,实在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事情,作为让他放弃彼岸的筹码,居然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而且还和别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未免也太过无趣了些。所以你最好证明你有这样的价值,否则,呵。”
最后一声带着怒意的冷笑如九天雷霆直直劈在翩跹脑海,回旋涤荡,暴风般碾压着她奋力凝起的思绪,搅得她头痛欲裂。右手无意识握住了腰间的银鞭,灵蛇般卷出,扯碎了蝉翼纱上曲水间横着的石桥,在幼嫩的羊羔皮制成的毯子上生生拉出一道印痕。
终于回过神来,翩跹发现周边已是一片狼藉,最内侧的两个跪着侍奉的少女身上脸上都有着充血的鞭痕,两层薄纱彻底变成了碎片,而所有人都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无声无息地维持着之前的姿势,甚至面上已经渗出血的少女,也没有动弹半分。
一身冷汗,翩跹仰起头,努力伸出两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会答应偎寒这么做,既然你并不希望我成为未来的教主夫人。”
“啧。本座何尝愿意看到你,只不过他非要拿接任之事要挟,否则就留在江南水乡里弹弹琴,唱唱歌,再也不肯回来,本座的独子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本座为什么不答应,更何况,西方魔教从来就不会有教主夫人这种,”斟酌了一下言辞,玉罗刹淡淡道,“这种碍事而且危险的女人。天道恒常,神魔不灭,能够与本座比肩的,能够与未来的教主比肩的,只有我们自己,而你们不过是蝼蚁罢了。”
“可你的儿子,偏偏就记挂着我这样的蝼蚁,偏偏还就不如我们这样的蝼蚁,非要你巧取豪夺,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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