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犹疑,渐渐变得舒缓,“嗯,还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就叫轩辕紫容。”她轻推了他一把:“好了,儿子的名字也有了,你也可以回去睡觉了。”
“我……”他眼光不停地朝室内瞟,脸上透着可疑的绯红:“我……我想那个……”
“你想说什么?”吞吞吐吐的,不符合他敢说敢做的性格啊。
他赖在门前不肯走,目光游移闪躲,支支吾吾地低声嘟囔:“我也想……那个……留……留下来。”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留下来,什么意思?
被她愕然的态度所激,脸颊越发烧热,像是为了掩饰窘迫,故意大声道:“老子想儿子了,所以老子要留下来!”
她嘴角一阵狂抽,这家伙怎么了,反应这么过激。
因要照顾尚年幼的儿子,所以无论晚间与谁同房,她都要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害得她连做\爱做的事时,都无法尽兴,如果萧倚楼这家伙能像绵儿那样心灵手巧,接替她照顾儿子几天,她也不用这么郁闷了。
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儿子,这个时候让他把孩子抱走显得不合适,可让他留下来,那云锦……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让云锦离开的话,好不容两人才有这次亲密的机会,赶云锦走的话,她实在不忍心。
“梦……”见她的眼神朝自己瞥来,萧倚楼立马环住她,用撒娇的口吻道:“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想儿子,也想你。”
要命了!不忍心赶云锦走,但也不忍心赶倚楼走?难不成……
连忙把那淫靡的画面甩出脑海,生怕被萧倚楼看出自己心中所想,别开眼,轻轻将他推开一些:“倚楼,过两天我就去陪你好不好?”
紫眸中立刻有水渍溢出,明知他是故意的,可那泛着伤感失落的眼,还是让她的心不禁狠狠一颤。
“你好狠心……”幽怨的语调,从他口中吐出。
她干干一笑,这是在演哪出啊,苦情戏吗?如果她意志力够强,那么就应该立刻将他推开,再附送一招无敌抓鸟手,然后关上房门,不管他怎样哀求,都无动于衷,可问题是,她根本做不到啊啊啊啊!
“没关系的,就让倚楼留下来吧,反正床也够大,睡三个人足矣。”一身飘渺白衣的云锦走上前,轻柔却又不失力道地将她的手握住,顺势揽住她。
“诶?”听了云锦的话,她差点没跳起来。
让萧倚楼留下?还要三个人睡一张床?
鼻腔中似乎有些发热,在某种液体即将淌下之前,她挣开两人,率先走向床榻:“随你们的便,我好困,就先睡了。”说完,爬上床榻,闭上眼开始呼呼大睡。
有没有睡着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掩饰尴尬和羞涩,她不得已只能装睡。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有羞涩之心吗?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听着像是衣料摩擦发出的声响,这回不但是鼻子热,脑袋也热,脱衣服的声音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贴自己脊背的滚烫胸膛。
嗓子好干,他们该不会真的……
脑中一团乱,连身前什么时候躺下一个人都不知道。不出所料,两个人好像都没有穿衣服,前后火热夹击,她感觉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好在躺下之后,谁都没有乱动,貌似真的打算只这样抱着她,一觉睡到大天明。
他们是安分了,可她的心却怎么都安分不了,身边横卧两个绝色裸体美男,遇见这样的事,还有谁能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
睡觉?能睡着才鬼了呢。
安静的夜,窗外蝉鸣阵阵,月色如霜,听着身边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心口的热度不仅没有减退,反而以一种火山爆发式的猛烈势头朝四肢百骸涌去,她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因为躯体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所以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使肌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清晰而撩人。
忍不住了啊……
怎么办?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睡着了,若是趁他们睡着的时候……
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开始疯狂沸腾。
想到自己这几日一直在服用避孕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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