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肿么了?难道又要来一次三堂会审?
眼皮开始打架,脚下开始发虚,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除了戚如花,全是男人,实在恐怖,恐怖之极。
她脸上堆起笑容,轻松自在地走向众人,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她一定会很惊讶的盯着镜面,说:里面这个一脸谄媚的女人到底是谁啊?笑得也太假了吧!
萧倚楼第一个嗤笑出声,目光在她和南宫灵沛之间逡巡,那贱贱的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白苏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绕在指间的那抹蓝色轻烟是怎么回事?
祁锦禹低头敛目,不知在想什么最新章节车神传奇。
绵儿左看看右看看,脸上露出一抹担忧,不知是为自己担忧,还是在为即将接受审讯的她而担忧。
小麻子拿了根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画了一阵,发现气氛不对,抬起头:“咦?你们都在啊?”这丫不是脑袋被门板夹了,就是被驴踢了。
南宫灵沛挽着她的手臂,显得有些紧张,在萧倚楼目光探来时,触电般猛地松开,但刚松开,又硬着头皮挽住。
总是要面对的,不如用行动来表示。
轩辕梦夹在中间,顿觉鸭梨山大。
“咳咳,你们……”脑筋继续飞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时,萧倚楼上前一步,她刚想后退,却听他说:“文樱死了。”
文樱死了。
这早在她的预料之内,可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用银剪挖出自己的眼珠,悬在门梁上,还留下了一句话——我亲眼要看着你走向灭亡。
这个你,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是谁。
轩辕梦望着被她悬挂在门梁上的眼珠,不禁想,难道这个文樱是伍子胥的后代?伍子胥悬目于城门,她悬目于门梁,两人的举动从一定角度来看,确实充满了相似感。
但问题是,自己不是夫差,她也不是伍子胥,她想要看着自己灭亡,只怕是心愿难了。
手一挥,悬挂眼珠的细绳断裂,“噗”地一声掉在地上,掩入了尘埃之中。
绵儿眼中的担忧更重了:“小姐,文樱她……会不会……她的魂魄会不会……”
“不会。”知道他想说什么,文樱死得极惨,他怕她会化为厉鬼,来找自己索命,“活着都不是我的对手,死了就更没用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对戚如花道:“找人把这双眼装起来,要用上等的锦盒,我要把它打包成礼物,送给某人。”
戚如花一脸恶心:“这眼珠看着就瘆人,赶紧找人处理掉算了。”
轩辕梦制止道,“这么好的礼物,我可不想浪费了。”
戚如花见她态度坚决,只好命人将那双跌入尘土里的眼睛挖出,洗干净,装入一只精美的红木锦盒中。
一切办理妥当,她这才满意颔首:“不错不错,看着蛮有档次的。”
刚接过锦盒,就被一只手按住,紫色的衣袖半遮半掩,露出如玉的长指:“越来越能耐了,昨晚玩得可尽兴?”
讪讪一笑,就只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三堂会审,看来还得如期举行。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萧倚楼忽地凑近她,手指按在她拧起的眉头上。
她仰头,咧嘴,一副标准的谄媚小人模样:“我被萧大公子绝世的风姿所倾倒,不由自主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萧倚楼转而去揪她耳朵的手猛地一顿,眉角抽搐:“油腔滑调!你跟谁学的?”
不假思索:“你!”
萧大公子的手颤地更厉害了,“瞧瞧,这就是自诩风流倜傥,气势磅礴,英明果决,盖世无双的轩辕梦!”
她一脸讶异,笑得跟菊花一样:“哎呀,知我者莫若小楼啊,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伟大的存在!我太感动了,来来来,让为妻亲一口!”
他一巴掌推开她凑上来的脸:“色胚!”
哎呀呀,这句色胚,叫得真是让她心花怒放!好久都没听她这么叫过自己了。
“你要娶南宫公子?”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她的心肝小白苏。
“这个嘛……”这一犹豫,南宫灵沛猛地别过脸,迅速与她拉开一大步的距离,以实际行动表示出自己的不满。轩辕梦头疼啊,真的头疼!“当然了,你们我全都要娶!”
白苏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
什么时候娶?这问题她还真没考虑过,以现在这乱七八糟的情势来看,显然不适合办婚礼。她一直想给他们一个声势浩大,永生难忘的婚礼,不想马虎了事,但白苏既然问了,那她也不能不答:“等一切结束,将所有危险因素铲除,我立刻八抬大轿,娶你们过门!”
白苏幽幽一叹:“那么,什么时候,才算是一切结束,危险不再?”
她噎了噎,一年?两年?五年十年?这还真没个准。
白苏再道:“万一这个过程,持续十年八载,甚至二十年三十年,你难道要让我们人老珠黄后再嫁给你吗?”
轩辕梦终于弄明白了,他们纠结不满的关键处,并非是多了一个人与他们共同分享自己的爱,而是自己迟迟不肯给他们婚姻的保障。
原本身逢乱世,爱情本来就是个奢侈的东西,但既然已经将彼此身心交付,那就是共同的一体。既然是一体,那爱情就不再是负累,而是一种希望,一种坚持,这种希望和坚持,能够让人在困境与苦难中,一步步坚定地走下去。
她忽地淡淡一笑,笑靥生辉:“好,明日就为你们打造嫁妆,择日迎娶。”
萧倚楼轻轻一哼,状似不屑,①38看書网的光芒。
“既然都是我的夫了,那自然是要妇唱夫随。”她一旋身,一手拉住一个,怀里还箍着一个,“今天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
即便知道他们所爱之人,是个没有章法,行事古怪,胆大包天的女人,但他们依然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失心疯到这个地步!
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萧倚楼紫眸一闪,抓过她的一只手,递向白苏:“快看看,她是不是已经疯了。”
白苏也一脸惊愕,看了眼轩辕梦:“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南宫灵沛一脸沉静,在他看来,她做什么事都不稀奇。
轩辕梦朝白苏和萧倚楼各丢一个卫生眼,率先起身,步下马车:“我没疯,也没走错地方,这就是我要来的地方。”
曾不止一次想过,什么时候,她可以再次光明正大地踏足这里,如今也算是如愿了,虽然这里的主人不是很欢迎自己。
当然,要敢于当着所有人的面,踏进这座大院,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所以,虽然很想只带着自己的夫婿来,但为了彰显气势,她还是将易冷烟和窦钟,以及由自己精心培训的六名弩手带在身边。
实力,是牛逼的必要条件,牛逼,是耍酷的充分条件。
来这里踢场子,怎能不做足准备工作?
手无寸铁的来,不是找死,就是脑袋被门板夹了。
“走了。”雄纠纠气昂昂,轩辕梦带着自己的夫婿和手下,第一次,没有任何伪装,也不加以掩饰,就这样暴露在明亮的日光下,朝巍峨的行宫走去。
此刻,行宫中。
轩辕慈第四次伤势复发。
昨日被轩辕梦重创,虽成功逃脱,却还是被剑气伤及肺腑,即便有护心丹压制伤势,却依旧无法在短时间内痊愈。
没想到,短短两年时间,她竟会变得如此强大!
果然,当初纵虎归山,如今后患无穷,明明已经离成功不远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总是站在她那一边!
怒气激发了体内才被压下的血气,胸口骤然一痛,腥甜的血液涌上,一蓬血色绽开。
望着地面上刺眼的一滩浓血,她紧紧捂着胸口,眼角赤红,满是愤恨。
轩辕梦……轩辕梦!她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个女人,一定要死!
如果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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