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秀知道才三十多岁的李夫子是村正李春和的远房堂弟。
因为家境十分地困难,又有一老母亲重疴在床,所以,李夫子中了童生之后,就没有机会再去求学了,为了养家糊口,只能回乡当个夫子。
原本这位夫子的老娘对他是寄予厚望的,可现实不容忍,也就只好委屈儿子当个教书先生了此一生。
好在,这位李夫子并没有因为生活的穷困而自暴自弃,反倒是一边教书,一边读书,想着一旦有翻身之日,便去碰碰运气。
“有劳先生费心。”
苏金秀交了束脩,瞥了一眼李夫子教案上摆放的有关格致书籍《礼记.大学》,心道,“这位看来是命薄志气不衰,竟然没有因为生活的困苦而消磨了意志。”
由衷钦佩寒门学子登高堂,实在是不易啊。
唉……造化弄人,人却反向行之,这便是与天斗,与命斗,我命由我不由天吧?
苏金秀暗自感慨一番,便与李夫子告辞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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