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春山被老爹嫌弃,脸色一下涨紫了,本来就不会说话,这下就更不知道怎么张嘴了,站在那儿光剩下尴尬和难堪,不知道怎么好。
李春和到底是见不得大哥这般模样,于心不忍,就急忙替他解围,“爹,大哥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弊也是情有可原的。”
没读过书,又是木头性子,他能像聪明人一样看穿问题的本质就奇怪了。
李老太爷叹了口气,再生气,也得给长子面子,哼了一声,道,“老大,这下涯村虽然是穷乡僻壤的,没啥好处可捞。
但是,杨家和李家在下涯村是什么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要不是你三弟当个村正,你五弟在镇上开了木艺铺子,你以为咱们家能这么安稳的在这儿过活?早就被杨家给欺负了。
这次苏氏要休夫,虽然离经叛道太没规矩,可她这么做,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毕竟在前朝的时候,就有烈性女子不堪婆家侮辱,而痛下决心休夫和和离的,所以啊,这苏氏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