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当年经历过的几乎一模一样.你手里的方子.很值钱啊.”
铃兰吹了吹火折子.点燃了一根粗粗的红蜡烛.烛火跳动着倒映了她缓缓翕动的鼻翼.徐博山静静踱步过去.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肢.低声道:“很恨是吗.恨当年朝廷不发赈灾粮.恨方圆百里沒有一个人理会你们.恨你爹他们含恨而终.更恨的是.朝廷最终在你找到方子的时候.选择了屠城.铃兰.最恨的人.是萧劲寒.对吗.”
铃兰一张清秀的脸.在他缓缓吐出的一番话中.渐渐变得更加阴鸷扭曲.却只是青白着一张脸.不和他交谈.
“你的身份.我不会说出來.你想报仇.我知道.想嫁给我以后利用我.我也知道.我猜.你潜伏在将军府那么多年.自知勾引他无望.才把眼光放在我身上的.对吗.”
铃兰忽然转了头过去.仰头看着男人的清秀的面孔.他还是那样.一如初见那般.身穿水墨色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一身的书生气质.让她怦然心动.那时.她还不过豆蔻年华……
“我对你.沒有半分虚情假意.我知道你在乎的人是谁.所以才帮着你保住了她.否则.花无意早就毒死她了.还有.你以为幽州城为何只有我们府里沒人染上瘟疫还不是我给后院的井里.洒了预防这病的绛仙草汁.先生.当年沒有你救我一命.我早就和爹爹他们一样.死在瘟疫里了.铃兰是真心想以身相报的.”
这样说着.铃兰竟颤抖着葱白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胸前的盘扣.
衣襟被一点一点地拉扯了下來.圆润的香肩、瘦削的锁骨、凝脂细滑的雪白肌肤.一一展露在男人的眼底.贴身的锦缎肚兜.勾勒出女人胸前的浑圆的美好线条.烛火明灭.被风轻轻一吹.更是映的女子肌肤上因为寒冷而生出的小疙瘩也那么魅惑……
徐博山眸光深深一颤.将她诱惑窒息的媚态一览无遗.他沒想到.看起來知书达理的她.会做出这等放浪之事.
不行.不能.子曰:发乎情.止乎礼.他不能做这等苟且之事.她对他.她和他.不应该只是利用的关系吗
铃兰感受到了他的拒绝.却是一咬牙.一把将中衣扯开褪到腰部.再往下……
“铃兰.”
“嘘--先生.让铃兰做你的人.好吗.”
她的手已然攀上了他的脖颈.轻抚揉摸.眼前这一幕.身为正常男人的他.不可能不动qingyu.他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崩”地一声裂开.狭长的眸子一眯.风卷残云般吮夺起她的美好……
第二天.徐博山踏着晨光而來.拿來了药方.却提出了让花无意和萧劲寒都大吃一惊的要求.
花无意紧紧盯着他拿过來的方子.见上面写着的.不过是普通的黄芪、太子参、白术等等.唯独在最后.浓笔重墨地写了一味绛仙草.
“绛仙草.这是什么.”
“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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