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凶了――这算什么?算是解释?算是道歉?算是安慰吗?
“我知道,也许你伤心的不是春侧妃难产身亡,你伤心的是,我们这些人明明有救她命的机会,却偏偏看着她死,谁都为了一己之私,不愿意伸手帮她,对吗?”他继续说着。
“善恶到头终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就不怕报应吗?”慕苏鼓起勇气说道。
“怕报应?不,我不怕!因为无所畏惧地活着,而且要活得好,才能让别人得到应有的报应!阿鸾,我可以允许任性,但是,别触碰我的底线!”
慕苏哽咽着,问他:“什么是你的底线?”
他说:“碍事!碍着我的事儿,是底线!”
什么?碍事?!合着你刚才发疯咬我,是因为我碍着你的事儿了?
某女爆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尖下巴狠戳了一下他宽阔的后背,张口就道:“我就碍你了,怎么了?!我就碍你!”
慕苏刚一说完,就感觉自己抱着的男人身子忽然僵住了。马儿不停地奔驰着,大有马踏飞燕的劲头。他本来颠个不停的后背,此刻却是直板似的僵住了。
过了好久,才听到头顶上传来他漾着笑意的声音――
“阿鸾想爱,就爱着吧!”
“……”
*
这样的雨天,风声雨声雷鸣声,声声入耳,却谱写了一曲简单的小情歌。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在一场足以倾倒一座城的大雨里,还是会有一个人,给你一个怀抱。这份温暖,在岁月的流沙里,一定会沉淀成一颗闪闪发光的珍珠!
慕苏被萧劲寒抱进王府的大门时,窝在他的体温里这样想着。
小蛮撑着油纸伞,似是等了许久。见着他俩连忙迎了上去,念叨着:“早就见袁先生回来了,王爷和夫人怎么现在才回呢?都湿透了呢!赶紧进屋,奴婢早就备好了姜汤了!”
慕苏被安置好以后,窝在被子里,就发现没了萧劲寒的身影了。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她和他不在一个屋子住,这里是她的卧室,自然没有他的衣服了!他该是回自己的屋子了吧!
“铃兰呢?”看着忙得团团转的小蛮,慕苏随口问道。
小蛮一听见铃兰的名字,气得忿忿道:“亏得夫人还念着她!她那会儿说要去找夫人拿走的紫砂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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