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自小认识的人来照顾,才放得下心!”
听她这样一说,慕苏总算是放了心。好歹和她相处了两年,虽然谈不上交心的朋友,但总归是一个朋友了!她没因为自己受了连累,还找了个好归宿,多好的不是!
“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虽然不是正妃,但是能守着王爷过一辈子,也算是吃穿不愁了!”
“是啊!晋王性子好,又是痴情之人!王妃,你曾说你记不起晋王了,那么,就一直都别记起来了!”尺素说到这里,再一次地压低声音道,“那枚刻着‘秦楼’的玉佩,王妃可还留着?”
慕苏心里一颤,想起当年柳燕婉含着泪把玉佩给她的情景,又想起尺素当年求着她扔玉佩的情景,心下掂量一番,才道:“没留着!我听了你的,早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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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说鲜花插在牛粪上,倒也真是在理呢!真没想到,当年四面威风的楚阳郡主,现如今居然成了这般模样!”
“这有什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自小就下贱得和几个皇子牵扯得不清不楚的,现在活该嫁了个寒族的野种!”
“哎呀,让卢姐姐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瞧瞧,楚阳郡主跟着他那夫君,粗茶淡饭,吃糠咽菜,粗布麻衣的场景呢!”
“想想她以前的得瑟劲儿,咱这心里就来气!就她身子娇贵?生个病都要几个皇子轮流照顾着!咱们四大士族的女孩子,哪个没跟皇子们一起耍过的?怎地就她就这么讨人喜了?现在倒真是来了报应,嫁了个出身那么低贱的男人!贱人配贱人,当真是世间绝配!”
“听说啊,那男人是在驴棚里生下来的呢!以前和人打架,别人都骂他是‘驴种’呢!”
“你们刚才坐着离他俩远,都没瞧见那北靖王的长相吧!啧啧,我瞧着他老是拄着个胳膊,好像不爱让人瞧见他的脸似的!我猜啊,保不准长得就是跟驴子一样儿呢!”
“还真没准呢!不是说,戎狄人都喊他是‘鬼见愁’吗?没准他那战功,不是靠什么武艺高强运筹帷幄得来的,而是自己一张丑脸,吓退戎狄大军的呢!楚阳是见惯了咱们贵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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