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咯!我相公是你义父,你可不就是我义子咯!”
铃兰小声提醒小蛮的话,也传到了她的耳中。她怎么这么笨,现在才想到这点呢?早该拿出后娘的气场来杀杀这小子的威风的!谁让他老是对自己冷嘲热讽的?!
当然,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岳苇杭对她起过杀心。否则打死她也不敢让他来背她了!
“你……!”岳苇杭被她气得顶不回去了,索性不和她争执,而是自己嘟囔了起来:“我有义母,才不是你!”
慕苏刚刚明媚起来的心情,在听到他小声的嘟囔之后,顿时冷了下来。
他有义母,是许如衣吗?可是,照着这个男孩子的直性子,刚才在和自己吵架,他为什么不吵出来这句话,而是自言自语呢?
是不是,因为许如衣是一个不能在她,或者说不能在众人面前提的禁忌?
许如衣……许如衣是他的亡妻;许如衣喜欢藤萝的香味;许如衣是让这个狂傲的少年心服口服的义母;许如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停一下!”――这已经是叶辰第n+1次听到背上的花无意对他说这句话了!
真不愧是“辣手神医”!他背着她走了没半里地,她就①38看書网地发现了不知道多少种药草了!而且每次下去采药,她都要发号施令般地对他说这三个字!
雨已经越下越大了,叶辰又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苦着脸道:“小花花!咱采药不急这一会儿吧!咱俩都被人家落下一里地了!你就算把爷当马骑,爷都追不上他们了!”
花无意默默地收好了采集的药草,又跳上他的背,冷冷道:“这里雨水多,长得药跟大漠里的不同!这几味药草,我以前只在书上见过!”
叶辰刚一张口还想抱怨,花无意直接拿银针封了他的哑穴。
在叶辰发泄自己万分不满的吱吱呜呜的声音里,花无意轻轻捏了捏浸湿的衣服,一叹:“这么多的雨,为什么不下在大漠里呢?!”
那一年,给她这点雨水,她就不会失去阿娘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