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将军的!小的这就带他走!还请军爷手下留情,饶他一条狗命!”
一个身着紫袍的男人,虽然大力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却对他毕恭毕敬地跪下,语气卑微讨好地说出了求饶的话。
岳苇杭只道是遇到了力气大的猎人,并未疑有他,因此便也打算放这两人一马――他也是平民出身,并不想滥用职权,为难这些蚁民。
“赶紧领回家去!今儿个就算了!下次再敢惊扰将军的大驾,就不是一顿鞭子的事儿了!”岳苇杭故意将语气放恶,也就想着吓唬几句便算了。
“慢着!”
岳苇杭正准备上马离开,就听到一声厉喝。
岳苇杭听到声音后,条件反射地回道:“是!义父还有何吩咐?”
萧劲寒却是没把注意力放在岳苇杭身上,只是盯着趴在地上的秦慕苏。
紫衣男人跪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听到萧劲寒的喊话,暗道一声不好,便死死地按着秦慕苏的肩膀,让她趴着,不许抬头。
“将军饶命!”男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抬起头!把面巾取下来!让本将看看你的样子!”萧劲寒并未理会男子,而是面色紧绷,提起手上的马鞭,指着秦慕苏说道。
秦慕苏心下先是一喜,随后又换上了浓浓的伤悲。
果然,萧劲寒看到了撤去面巾以后的“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什么也没说的就走了!
该死的!这群人在她脸上贴了人皮面具,她已经被易容了!
萧劲寒,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认出我来么?
萧劲寒,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一丝一毫的影子?
我是否是你人生中,只雁过无声,踏雪无痕的一个过客?
我思念你是归鸿,你却待我如离雁……
浓浓的悲伤侵入心田,秦慕苏只能任由大风强劲地拍打着覆满泪水的面颊,随着挟持自己的人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