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小院儿,院子一侧整齐摞着柴垛和水缸,厨房在正屋后,连锅碗瓢盆都是齐全的。
令狐冲见她一脸的兴奋,笑道:“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唐宁道:“不告诉你。”他怎么可能理解一个在买房要命的时代活了二十几年的人的心情。就算是这一世,她在深山老林里也过了十几年山顶洞人的日子。这会乍一见到这小院子,怎么能不两眼放光。
令狐冲见她连伤也不顾了,一会摸摸房梁,一会在厨房念念有词不知道研究什么,微微一笑,将行李放进房间归置好,便找到扫帚开始清扫起来。
唐宁兴奋劲过去之后,才发现令狐冲已经把活干了大半。她哎呦一声:“真是罪过,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令狐少侠给我做仆人。”
令狐少侠以执剑之姿握着扫帚,很有英雄气概地一抱拳:“好说,好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唐宁去翻了翻,翻出一块抹布捏在手里,严肃道:“说的对。算我一个。”
令狐冲哈哈大笑,一招“回风落叶”,手里扫帚甩了个漂亮的弧线,精准地落到一堆树叶上,他手腕抖动,连挑带削,转眼便将那堆树叶与另外几堆拢在了一起。
唐宁挑眉,这也可以?她笑着轻点足尖,掠到屋檐上,一个倒挂金勾垂了下来,她双脚勾在屋檐上,手中抹布够上窗棱,快如闪电,将窗棱上的灰尘尽数擦去,然后又掠向另外一边。
令狐冲大声喝彩。他提起扫帚,喝道:“看招!”扫帚直指,纵身挥向唐宁。
唐宁大叫:“令狐冲你欺负伤员!”一个鹞子翻身掠下屋檐,还未落地,轻巧拧身,堪堪避开扫帚攻击,将手中抹布拧成一根,缠上扫帚柄。
令狐冲笑道:“你是伤员,我也是伤员,公平的很。”口中说着,招式连变,化解掉唐宁的抹布反击,又是一招“白虹贯日”攻去。
俩人一个拿着把破扫帚,一个拿着块脏抹布,斗得难解难分。你拆我当十几招后,终究是唐宁更胜一筹,抹布死死缠住扫帚,纹丝不动。
唐宁手执抹布,得意洋洋道:“怎么样,令狐少侠,公平的很?嗯?”
令狐冲握着扫帚柄不松手,挑眉道:“胜负未分。”话没说完,他微微用劲,手中真气灌入扫帚柄。
一股大力扯得唐宁往前倾身。她哼道:“打不过就比内力,耍赖。”说着也不甘示弱,催动内力向抗。
正不分上下之时,只听喀拉、刺啦两声,破烂不堪的扫帚和抹布齐齐裂成两半。唐宁和令狐冲猝不及防,各自趔趄两步。
正是扫帚与抹布齐飞,灰尘共蛛网一色。
唐宁被劈头盖脸砸了正着,呛得直咳嗽,气得叫道:“令狐冲,你干的好事!”
令狐冲道:“你――呸呸,呸。”
唐宁捏着半块抹布,定睛一看,令狐冲也灰头土脸,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树叶。
二人狼狈不堪地对望一眼,忽然一齐大笑起来。
唐宁笑得捂住肚子,道:“爷爷要知道我拿这剑法这么使,肯定气晕过去。”
令狐冲笑得极大声,也道:“要是师父知道我这么用华山派剑法,肯定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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