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斜中天,铜壶滴漏。正是万籁俱寂之时。
酒肆内安静无声。
酒保早已打着哈欠去睡了,并不去管那个酩酊大醉,伏案而睡的姑娘。那姑娘一看便是江湖中人。江湖人的闲事岂是好管的?横竖不短了酒钱便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宁仍旧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却不知此时危险已然临近。一个身影悄无声息闪进酒肆,站到她身侧,盯着她看了片刻,缓缓抬起手中长剑,下一刻便要一剑刺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原本睡得正香的唐宁却忽然动了。就在掌风落下前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以一个柔软到匪夷所思的角度折起,恰恰避开。那蒙面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手下一滞。下一瞬却见唐宁已然站到了酒桌的对面。
唐宁眼中一片清明。她笑吟吟看着黑衣人,道:“这大半夜的。来这不为喝酒也就罢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不声不响就要杀人,你这人也忒没礼貌。”
黑衣人冷冷哼了一声,并不与她废话,提掌又劈。他功力极深,掌中又灌注了十成功力,显然是要将唐宁毙命于此。唐宁仍旧笑吟吟的,双手一掀,酒桌挟着风声砸向黑衣人,喀拉一声,被黑衣人一掌劈碎。唐宁也未期望能打到他,只趁着这一阻,抽出鞘中长剑,护在身前。
那黑衣人见她拔剑,眼中似乎十分不屑。他一言不发,身形倏动,斜行而前,对唐宁的长剑不闪不避,显然毫不放在心上,只使出一套看不出门派的剑法,横劈斜刺,迅捷刁钻无比,不到十来招,剑风已隐隐刮得唐宁脸颊生疼。唐宁不敢硬抗,只仗着招式精妙,勉强抵挡。谁知这黑衣人越打招式越阴损,只听刺啦一声,唐宁腰间衣服被他划开个口子,露出一截莹白柔嫩的腰线。
唐宁登时也发了狠。心道:”好你个岳不群,老王八乌龟蛋,知道你不要脸,没想到这么不要脸,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心知这人必定便是起了疑心与杀心的岳不群,因此之前并不敢使出独孤九剑与五岳剑派的剑法,这会气得七窍生烟,再不管别的,深吸一口气,握紧长剑,回忆起自己早已拆解过无数遍的“破剑式”。
岳不群与她过手几招,早就看出少女内力不足,招式亦不够精妙,因此运功跃起,雷霆般扑过去,剑尖上挑,打算趁她羞愤之际,直刺她小腹。谁知少女忽然间变了招式。只见她不避不格,反而将自己的小腹撞到剑上去,手中长剑却稳稳横于面前,直迎向岳不群。
岳不群眼见自己虽能刺中少女,这么一来却正将咽喉要害送到了她的剑刃上,心中猛地一惊,变招挥剑向她右臂斩去。唐宁此时手肘横抬,若被斩到,手臂必然不保。若是后退,却又会露出大片空门。岳不群算计得极好,却不料唐宁早料得此招,她手腕轻转,长剑如影随形般缠住岳不群手中之剑,滴溜溜绕了一圈,她随剑而动,人也如柳絮一般轻飘飘横跃在半空,竟如陀螺一般绕着岳不群的剑身打个转,恰恰化去岳不群凌厉的剑式。此种剑法匪夷所思,岳不群一惊,再欲动时,唐宁却早已借着方才那一招欺近身前,反手一剑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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