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一个比一个狼狈。
唐宁与费彬激战一番,又为了给曲非烟续命耗尽了真气,几乎虚脱;令狐冲本就是重伤在身,谁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麻烦,昨夜又一番奔波,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重了。
令狐冲要唐宁去睡,他来守着,唐宁不肯;她让令狐冲去睡,令狐冲更不能放心她。两个人只好强撑着眼皮在曲非烟旁边守着。果然不到半日,曲非烟发起高热来。又是一阵忙乱。等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睛地把这两个不要命的年轻人赶去客房休息时,已是第二天晚上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唐宁几乎是刚刚沾到床板便睡死过去,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老大夫讲究养生,早早起了床,此时已在前堂坐诊。唐宁自来熟地摸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碎肉粥,吃饱喝足了才想起睡在隔壁的令狐冲,便又盛了一碗送过去,顺便叫他起床。
二人并肩去看了一回曲非烟,见她虽仍昏迷不醒,但伤势已然稳定下来,均长舒了一口气。
天色如洗,阳光正好。令狐冲立在回廊下出神。
老大夫姓陶,所以在院子里种了不少的桃树。只是此时已近盛夏,桃花都落了,倒是些蔷薇、合欢、芍药和旁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盛开的正欢,不大的一方院子,姹紫嫣红,热闹的紧,挨着墙角还有几窝小鸡仔,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唐宁在曲非烟屋里陪了一会,走出来与他并肩而立,好奇道:“在看什么?”
令狐冲回过神看她,见她神色轻快,笑道:“你看陶大夫这小院子,真是热闹。咱们平日里总叫嚷着快意江湖,哪想过这样平凡的光景竟也能这般有滋有味。”
唐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莞尔一笑,道:“绿树阴浓夏日长,满架蔷盛一院香。陶大夫原来是个雅人。”
令狐冲笑道:“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了。文绉绉的,像个女夫子。”
唐宁挑眉,又?
令狐冲道:“那年咱们两个喝猴儿酒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一听我说是猴儿酒,就叽里呱啦说了那么长一串话,春夏……春夏采杂花果于……石洼中……恩,什么来着?”他摇摇头,“不记得啦。”他看着唐宁笑道:“我记都不记不住,你张口就跟念诗一样,不是女夫子是什么?”
唐宁却没有笑。她过了半晌才说出话来:“你……你怎么会记得?”
令狐冲道:“放在心上,自然就记得了。”他忽又狡黠一笑:“我记得的可多着呢。你那时候扎个小辫,穿个红裙子,打不过我就哇哇大哭,脸哭得像个包子,你还装鬼骗我,说自己几百年都没嫁出――”
“令狐冲!!”唐宁脸涨得通红,跺脚大叫:“几百年的事啦!你居然翻旧账!”
该死的令狐冲,让她多感动一会儿能死吗?再说,什么叫――
“我什么时候打不过你!”
“咦?那你哭得一脸鼻涕眼泪是为什么?”
“谁一脸的鼻、涕、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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