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衡山。微雨。
因刘正风金盆洗手,广邀天下英雄,衡山城内来来往往尽是江湖汉子。今日便是举行仪式的日子,更是人多。寻常百姓大多已早早躲进家中闭门不出,街上匆匆来去的皆是佩刀带剑的侠客。刘府大宅门口更是人声鼎沸。只见门口点着四盏大灯笼,十余人手持火把,有的张着雨伞,正忙着接待络绎不绝的客人。
这一会儿已经有七、八拨客人陆续进门。一个家丁正擦了把汗,又见一人头戴斗笠向大门走来。
家丁笑脸迎人,请道:“这位英雄,请进,请进。”
那人向家丁一点头,低声道:“多谢。”
家丁闻言一愣,心想这人声音怎么如此年轻。再一打量,见这人少年身形,似是羸弱不堪,腰悬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毫不起眼。这家丁见惯了江湖中人,知道人不可貌相,倒也不敢怠慢,又见这少年向自己道谢,连称不敢当,恭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少年进了大厅,仍旧戴着斗笠,只默默选了侧旁一处不起眼的桌子坐下了。江湖中多的是脾气古怪之人,也未引起旁人注意。
这少年自然是赶到衡山来看热闹的唐宁。她坐下后便不着痕迹打量四周,果然在厅角一张小桌旁见到了易容成驼子的林平之。只见他脸上贴着几块膏药,扯得面皮都挤在了一起,丑陋猥琐之极。她心知林平之此时绝不会愿意被人发现他这副样子,因此只装作没认出来,淡淡扫了一眼便转回头去。
林平之一直在小心打量四周,岂能没有见到唐宁。他为了打探父母消息,不惜将自己装成个面目可憎的驼子,亦不在乎旁人鄙夷的眼神。可不知为何,却唯独不愿意让唐宁见到自己这副丑陋模样。他将头埋得更低,庆幸唐宁并未留心自己这边。
唐宁闲坐着,一边听着同桌的江湖人的胡吹乱侃,一会说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与刘正风素来不睦是因争夺掌门之故,一会又议论五岳剑派哪一家势力最强,一会又说多年没有公认的武林第一美人出现了,该选哪一派的哪个女侠。乱七八糟听得唐宁头疼。
好在没一会,门口便传来一阵骚动,几名青衣汉子抬着两块门板,匆匆进来。门板上卧着两人,身上盖着白布,布上都是鲜血。
唐宁精神一震,心道:“来了。”
果然过了一会,几个尼姑道士打扮的人匆匆进了内厅。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其中一桌的一人道:“劳师兄,我师父有请。”
唐宁听他口称劳师兄,便反应过来,细细向那一桌打量过去。果然见到依旧易容成丑陋少女的岳灵珊和几个华山派服饰的弟子,其中一个肩上还坐着个小猴儿,长得也机灵,心道这便是陆大有了。
华山派那一桌人脸上均是神色不安,大概是在为他们的大师兄担心。岳灵珊更是坐也坐不住,不时想内厅方向张望。
唐宁忍不住撇了撇嘴,她就是不喜欢岳灵珊,没理由。
这时又自门外匆匆进来一个小尼姑,眉目清秀,身形婀娜,一身宽大缁衣掩不住窈窕身姿。唐宁又是一挑眉。这是仪琳?果然长得极好。
她仔仔细细看了几眼仪琳的长相,暗自记在心里。
她来这衡山就是为了一睹曲刘二人合奏的笑傲江湖曲,可她也没有把握能找的到二人赴死之处,只好打算跟着仪琳寻到令狐冲,到时令狐冲自然会按照原著一般巧遇曲刘二人。
她打好了算盘,见仪琳悄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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