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轻功如今江湖早已难见,怎的竟会出现在杳无人迹的华山深处,出现在一个女童身上?
旭日初升之时,女童终于在华山一处绝峰的洞口边停下,笑道:“爷爷,我练功回来啦。饭做好了没有?”
那山洞位于极隐蔽的一处峭壁,洞口处干净整洁,摆有石桌石凳和几件生活用具。虽简陋,却被打磨的十分光滑,显然常年有人在此。
山洞静悄悄毫无声息。
女童也不以为意,寻了个地方盘腿坐下,手掐莲花诀,闭眼吐纳运气起来。
运功过了一个周天,便听得个老者声音道:“你这丫头,日头刚起,还反着潮气,怎的就往地上坐。”
女童睁开眼,喜道:“爷爷!”
被换做“爷爷”的老者白须青袍,身形清瘦。面色淡淡,却能看出关怀之色。他将手中提的一包树叶放到石桌上,露出裹着的几颗洗净的果子,道:“吃了早饭再练。过会儿我去山下镇子买些米面,晌午回来考校你昨日新学的‘有凤来仪’和‘白虹贯日’。”
女童应了一声,走到石桌前坐下,挑起个酱红果子吃了起来。她吃得极慢,虽无碗筷,浆液却并未流了满手,显出很好的教养。吃罢了又将果核拢到一起,用湿润的叶子细细擦净唇角和双手。
老者看着她吃罢,放下心来,摸一摸她的发髻,道了声“歇一下再练功”便闪身而去,瞬间已挪移至数十丈之外,女童急急抬头,方唤了声“爷爷”,老者已然不见了身形。
女童撅了撅嘴,回身将石桌上的果核扔掉,又将山洞口处打扫了一遍,才坐回石桌前,发起呆来。
那唤作“斑点儿”的幼鹰扑棱棱落在石桌上,歪着脑袋看她。女童百无聊赖地一手托腮,一手戳着斑点儿的脑袋,一下一下,没一会儿斑点儿不耐烦起来,回头不轻不重地啄了她的手指一口。
女童被它啄得发痒,嘻嘻一笑,过一会儿又叹了口气,索性趴在桌上,看着石桌上刻着的字迹发呆。
那是她的名字。
初初学会握笔,便学了这三个字。
风萧萧。
唐宁带着记忆在这一世醒来,还未睁眼便咳得头昏脑胀,想出声却只发出依依呀呀的婴孩细语。勉强睁开眼,心凉了半截。不知是附近哪户穷苦人家,生了女娃无力抚养,只得含泪将襁褓中的婴儿扔进山林听天由命。初冬时节风寒雪冷,滴水成冰,婴儿没被野兽叼走却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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