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想起当日在衡山城群玉院里,仪琳是见过自己这身装扮的。她冷汗也下来了,连忙起身,大声打断道:“在下唐宁。这位是在下的兄长,唐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仪和师父不必言谢。”说着又向仪琳一礼,笑道:“上次衡山一别,来去匆匆,仪琳小师父一切可好?”
“这……”仪琳认出了唐宁,再看令狐冲,岂有不认识之礼。只是她不知道为何唐宁与令狐冲都不肯承认身份,却也不敢揭穿,只微微低头,细声细气道:“我很好。多谢唐,多谢唐少侠问候。”
唐宁见她颇为上道,满意点头。
仪和狐疑的目光看了看仪琳,又打量了唐宁一番,迟疑了一下,道:“不论如何,多谢二位施以援手。日后恒山派必当还这个人情。”她又转向那仍旧背对众人而坐的红衣人,一礼道:“多谢侠士相助。恒山派记下这个人情了。”说着便带头走出客栈,另寻他处打尖了。
众弟子随着她鱼贯而出,只有仪琳落后几步。她看看唐宁,又看了几眼令狐冲,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低头匆匆跟着走了。
令狐冲一直不敢抬头,却也被仪琳那几眼看得坐立不安,冷汗都下来了。
唐宁失笑道:“人都走了,抬起头吧。令狐少侠,你紧张什么。”
令狐冲抬起头,长舒一口气,道:“可吓死老子了。被一群小尼姑围着看,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唐宁“噗”一声把口里的茶喷了出来,“乱说话。”她挑眉,“我看不是被一群尼姑看着紧张,是被仪琳看着紧张吧。”
令狐冲道:“谁在吃饺子?好酸。”
唐宁放下茶杯,扑过去使劲掐着他脖子晃,“你说谁吃醋,你说谁吃醋?”
令狐冲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咳嗽着笑:“女侠饶命,女侠放过……笑笑你要掐死我了!”
他二人正闹的起劲,那一直在角落里静静吃饭的红衣人放下筷子,忽然起身。
唐宁和令狐冲的动作顿时定格。他们假作打闹,其实一直在谨慎观察这人。这时忽见那红衣人朝他们走过来,唐宁慢慢收回还掐在令狐冲脖子上的手,站直身体。令狐冲的手也搭上了剑柄。
那红衣人径自走过来。唐宁与灵狐冲这才看清他的长相。这人身材瘦削挺拔,走路姿态十分悠闲好看,只是长相却平平无奇。红衣人仿佛没有看见他们的动作一般,只微微一笑,道:“你们,认识曲洋?”
唐宁一怔。
令狐冲道:“曾有一面之缘。”
红衣人并不介意他们的戒备,轻轻一笑,道:“令狐冲,唐宁。你们两个,很好。”
唐宁和令狐冲脸上微微变色。这人要厉害的耳力。隔着整个吵杂的大堂,却能听清方才他二人的低声交谈,一字不差。
令狐冲松开握住剑柄的手,大咧咧道:“好说。阁下客气了。阁下的武功才是真正好,几根筷子就镇住了场子。”
红衣人又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点一点头,转身离开了。
唐宁看着他的背影,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她喃喃道:“难道是他……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令狐冲道:“笑笑,你怎么了?”
唐宁回过神,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看错了。”
不管是谁,她都不想招惹了。赶紧烧了那害人的辟邪剑谱,然后离剧情远远的吧。
眼见着福州城内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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