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收剑立定,转身对唐宁喜道:“笑笑,好厉害的法子。我竟从来未曾想到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宁笑道:“这法子也不是我想到的。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家住在华山,乃是家传武艺?”
令狐冲点头。唐宁对他说过的话,他每一句都不会忘。
唐宁继续道:“叫我剑法的是我爷爷。他叫风清扬。也是你们华山派的人。”
令狐冲惊讶道:“我从未听说过本派有这样一位前辈。”
唐宁笑了笑,不过想到此时令狐冲未上思过崖,岳不群也还没来得急给他灌输关于气宗强过剑宗,剑宗卑鄙无耻的论调,趁机便将风清扬当年对她说过的,剑宗和气宗的争斗一一道来。
此时天色已黑,屋内只有一盏油灯的昏黄之光。唐宁清脆的声音也染了几分低沉,那场惨烈又残酷的斗争自她口中娓娓道来,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待说完后,令狐冲已是久久不语。半晌,他道:“师父……从未对我们说起过这些。”又想起之前岳不群偷袭唐宁之事,心中越发迷茫。
师父,你究竟是,为什么?唐宁道:“后来我爷爷便隐居在华山深处,我也随着他一住便是十几年。说起来,你我也算是半个同门。只是我却不会承认自己是华山弟子了。况且我所学的剑法,也不独是华山一派。”
令狐冲想起几次见她与人拼斗,所使剑法闻所未闻的精妙,所差不过是功力和争斗经验弱。因此点头道:“就是你方才使出的那种剑法?”
唐宁道:“正是。这剑法名叫‘独孤九剑’,可破解天下所有武学招式。令狐冲,我现在问你,”她肃然道:“我把这剑法告诉你,你肯不肯学?”
令狐冲愣住:“笑笑。”
唐宁叹了口气道:“我虽然会用,可是内力却欠缺,如今田伯光那淫贼就在外面,要是赶不走他,我可怎么办。令狐冲,你想想他对我说的那些话,能入耳吗?你不跟他去见仪琳,他定然会不甘生事,就算他只是赖在这里不走,我,我……”她咬着嘴唇,眉目楚楚,似乎很是焦急无措。
令狐冲急道:“笑笑,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他对你怎样。只是这剑法风老前辈传授与你的,我如何能学了去?”
唐宁微微一笑,直视着他的双眼,柔声道:“传给我,不就是传给你吗。”
令狐冲方才她说那独孤九剑可破天下剑招,倒不觉得如何,此时听得唐宁这么说,心里却扑通扑通猛跳起来,稍微一想,连脸也红了。
唐宁看着向来行止无端,潇洒不羁的英俊少侠呐呐脸红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
谁见过这样纯情萌动,手足无措的令狐冲?
哎呦喂了,幸好岳灵珊没见过。不然林平之那小子还不一边玩泥巴去
只是面上还得做淡然状,温柔着声音道:“这剑法当真是我见过最精妙的剑法,只有九式,却可破尽天下冰刃。我学了近十年,也不过学得了小半,还差得远呢。教给你也不过是教些皮毛,爷爷不会怪罪的。到时我与你一起跟他老人家请罪,让他教你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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