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陈酒,来和令狐兄喝个痛快。”
此时天色已暮,令狐冲只见那两只酒坛之上贴着“谪仙酒楼”的金字红纸招牌,招纸和坛上蓖箍均已陈旧。走近两步便可闻到浓浓的酒香,忍不住一喜,道:“这个人情可大的很了。田兄从长安城将这两个酒坛运到这里,别说是酒,就是两坛清水,令狐冲也承你的情,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田伯光道:“还找什么地方,没得穷讲究。我看你这就听好。走,咱们进屋喝个痛快。”他拎起酒坛便欲往正屋走去。令狐冲身形一晃挡住,笑道:“屋子里乱的很,不好招待田兄。不如咱们找家好馆子,好好的吃喝一顿,如何?”
田伯光看看他,又看看屋子,暧昧笑道:“来时一路打听,就听说这里住了一对儿小夫妻,像是哪个江湖门派私奔来的,两个人整日腻在院子里不出门。这男的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女的长得貌若皎月,在一块儿跟副画儿似的。令狐兄,这男的说的自然是你了,这女的么,哈哈,你这屋子里,难道真藏着娇?”
令狐冲脸色一冷,“休得胡说。”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被我说中了?哈哈哈哈,令狐兄,嫂子是谁,快快与我介绍。你放心,朋友妻不可欺,我田伯光虽爱采花,可也不是不做这种无耻之事的。”说着便欲往里走。
令狐冲脚底不动,一只手呛啷拔出腰间长剑,横亘在田伯光胸前,冷冷道:“田伯光,你到底来做什么?”
田伯光看看胸前的剑,退后两步,嘴里道:“当心酒坛,哎呀,碎了可怎么办。”他笑道:“令狐兄何必这么大火气。在下不过是在衡阳与没喝够酒,于是来寻你再喝一顿。”
令狐冲喝道:“我问你,如何知道我被嵩山派的人暗算?”当日在群玉院内,知道自己与笑笑去向的,除了曲非烟就只有仪琳,难道这厮自衡阳之后仍不死心,又去对仪琳师妹纠缠?
田伯光一愣,才意识到说漏了嘴。
令狐冲英俊的脸上显出怒容,喝道:“田伯光,你作恶多端,滥伤无辜,武林之中人人切齿。可我令狐冲却也敬你落落大方,言而有信,不是卑鄙猥屑之徒,谁知竟看走了眼。说,仪琳师妹在哪?你是不是将她,将她……”他难以启齿,眼中冒火。
田伯光忙道:“令狐兄,这可误会了。我如今躲她还来不及,哪敢去见她。我来是另有要事。咱们先喝酒,慢慢说,慢慢说。”他眼神忍不住朝着寂静无声的主屋飘去。
令狐冲冷冷道:“令狐冲承你千里送酒之情。见面之谊,至此而尽。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事也不必说了。田兄,请回吧。”
田伯光见他态度坚决,笑道:“令狐兄还没听听是什么事。说不定是天大的喜事在等着你,何必急着推拒。”他伸出手推一推自己胸前的剑“令狐兄,贵派剑术是极高的,只是你年纪还轻,火候未到,此时要动刀动剑,毕竟还不是田某对手。”
令狐冲闻言,并不答话,只是一步不让地紧紧盯着他,道:“你若不肯走,令狐冲也只好讨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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