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边,还没有看见铺子里的东西!那老太太倒是个看得开的,就那么闲闲的做针线活计,要不是我说了是庄子里,还偷偷告诉她临江镇的,她多半都不理我,我就是打听什么也打听不出来的,再问下去就打瞌睡了,我想着也不好多说,就去那边的家具铺子,一样儿的什么都没有问道,差点还被退了东西!”
谷雨略一想,就有些个了然,想必是他们根本的就不想那么多,或者是分不清楚真真假假的,也不会跟外人说去。这样看来,倒是不能这么贸贸然的过去住着的好,只不过要是真是小心谨慎的,倒是自己要跟着姑姑过去一趟才行,不然的恐怕他们不知道又该要哦琢磨多少遍,也是悬着心。
这么想着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谷雨又问了几句别的,赵氏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偷偷跟谷雨说道:“这出来的时候听到一些议论,说是那家具铺子那边的一个小子跟着元织绣庄的闺女偷偷的生了孩子,本来还是好好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结下了仇怨,现在两家挨着倒是也再不上门,那一对苦命鸳鸯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哎,竟然闹到了这般田地。”
苦命鸳鸯,谷雨一口茶水生生的就呛到了喉咙里,在那咳得脸都红了。
赵氏吃惊的在那拍着后背帮谷雨顺气,“你这孩子激动什么,不过是外头的闲话罢了,这开铺子的,谁家没有几句闲话,不过听过耳而已。”
谷雨想了之后倒是点头的,这主意甭管是谁想出来的,反正的也不会有人多打听什么了,对于惊蛰来说倒是再好不过,只是可惜了这两家的情谊,要是以后……岂不是老死不能往来。
赵氏抬头望望外面的天色,很是笃定的道:“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他们多半是酒楼那边吃饭了,咱们娘俩吃吧。”
谷雨顿顿,“姑姑,怎么没有见到表哥表姐的?”
赵氏一边张罗把饭菜摆在桌子上一边道:“表姐去年刚嫁出去,你表哥这不是跟你姑父到乡下寻东西去了嘛,还有你那表嫂倒是在家里,我们置有宅子呢,身子笨了不好出来。”
看来赵氏是个有福气的,谷雨想着看是不是等到时候要是生的是个丫头,也给送一件锦袍,一边又摇头笑自己想得太多了,那锦袍就是作出来也是几岁时候穿的了,刚出生的娃儿哪里能够穿那些绣花的东西,还是要本白的细软布好。
赵氏啧啧的称奇道,“你这丫头就没有不懂的东西吗?要我说还住在庄子里做啥,我以前可不也是住在庄子里,就是后来嫁人了,娃儿爹说要出来闯闯,我们可是没有多想,几日就把家里的东西变卖了。这出来也真是不知道做了什么的,还去扛过麻袋呢我就呆在家里给大户人家洗衣裳,可是你可是不知道,再忙再累,这晚上出来荡一圈,看看这夜色想着以后能够走在这明敞敞的大街上,也算是值得了!这人还是多出来的好,外面事情多得很是你想不到的。也不怕你笑话,你姑姑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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