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扳手殴打周运昌的男人有一张地包天的嘴,他跨过几分钟前还很拉风的周公子,在他的跑车上翻捡了一阵。
鸭舌帽蹲下,摸着周运昌的头,小声说道:“乖儿子,赵老板托我问你的好,咱们还有机会碰面。”
鸭舌帽的话让周运昌浑身颤抖,从小鸟变成一片寒风中战栗的枯叶,继续被强暴又轮了奸。
鸭子般畅快笑着的鸭舌帽在周运昌身上摸来摸去,熟练的收缴钱包、手表、手机和项链。他在起身之前抓住周运昌的头发,不顾周公子可怜巴巴的哀求眼神,拽着头发狠狠砸向地面。
周运昌发出悲惨的嚎叫,口鼻鲜血直流,在他晕晕沉沉的时候,“鸭舌帽”和“地包天”飞快上车,流利的开车离开,整场闹剧用时不过十分。
躺在地上的周运昌从疼晕的麻木中醒过来,面部血污一片十分可怕,他的嘴唇发抖,是疼也是恨。他记下了面包车的车牌号和他们的样子,更记下鸭舌帽男人说的话:赵老板?
周运昌受苦的地方离罗翔并不远,步行几分钟也就到了。罗翔和武甲却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悲剧,走到“花间酒”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武甲小声问道:“人呢?”
罗翔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谁?”
罗翔顿觉不妙,反问道:“你是谁?”
手机关机了,罗翔大惊,拉了武甲急冲冲的离开这里,一面说道:“出事了。”
武甲不解,跟着罗翔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罗翔焦急的寻思:“要不要报警?”
武甲指着前面一堆人群:“好像真的出事了。”
罗翔快速跑过去,挤进人群看到了地上狼狈不堪、痛苦扭动的
,要不是熟悉他,罗翔当真认不出地上乞丐一般的人风的周公子。
罗翔冲到周公子身边叫道:“怎么了?”
周运昌从呕吐物里艰难的抬起头,淤血狼籍的脸上露出希望的神光像看到救星的农奴嘶哑的叫道:“送我上医院,别报警!是赵铁五,是他!”
武甲瞠目结舌,他听到今晚要认识的人时相当兴奋,现在却很是惶恐。省城市委书记的公子被人袭击?敢这样做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很有底气,而他无缘无故卷了进来,想躲都没处躲。
救护车很快到了,罗翔护送周运昌上车跟到医院。守在跑车前的武甲十分茫然,半响后才想起打电话给朋友“快来东城帮我开车,靠,老子不会开车!”他边嚷嚷边骂公安局,到了这时都不见警察的影子痹的什么治安水平!
“狗日的赵铁五,子要杀他全家。”周运昌从救护车叫到急诊室当值的医生听不下去了,狠狠的给了他一针镇定剂,再把缴费单递给罗翔,“交钱去,他的胳膊断了。”
周运昌不仅断了胳膊,鼻也断了面部和腹部多处软组织挫伤。罗翔不敢胡乱找人,只给程东打了电话。
程东赶过来武甲先到了紧张的建议道:“报警吧,会有杀手再来的。”
罗翔哑然失笑不是国的枪战大片,赵铁五想杀人还会留周运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过罗翔仍然要麦苗儿派了芳芳带几个人过来。
罗又想了想,对紧张的武甲说道:“武哥,你先回去,对什么人也别说这事。”
武甲析过他的处境,没假惺惺的表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叮嘱罗翔有需要只管言语,忐忑不安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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