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以前那个坐船上扑蝴蝶的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似乎也已经死了。
本以为的一辈子就会这么过下去的,他们怎么说,怎么做。
直到有一天,老张头,也就是现的爹,领着一个进来,告诉,他们要去接近一批,还要记下来里面以谁为主,有多少,有什么计划。
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们,他们却只是笑,还告诉,只要这次完成得好,他们会给一笔银子,可以去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老张头就死了,也因生活所迫不得不出去卖身葬父。可是知道,墙角的“爹”,只不过是他们昨夜拖进来的一具无名死尸而已。
卖身葬父的第五天,有给打眼色,于是知道,此次的目标,来了。
跟预料一样,被救下来了。再然后找过去,神情恳切的要求报恩,虽有些波折,总算是留了下来。
出去的一瞬间,无意间和一位年轻的大爷对视,他显然是一愣,然后便向笑了笑。
是怎么出来的,自己都不知道。
十年了,第一次有对笑,很温暖。像是夏天的太阳照身上的感觉。觉得自己的胸膛好像满满的,有种春天看到墙角小花开放时候的感觉,那曾经是几年来唯一的寄托。
那晚,按照事先说好的,向外面递了消息,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他。
采莲姑娘。他依旧是笑着的,叫名字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然后他说有几句话要说。
不敢看他,低着头看脚尖,双手也下意识的不停搅动着自己的衣角。脸上忽然就觉得热辣辣的,心跳得飞快。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其他的原因,说不清。
他说希望不要继续下去。
愣了,全身的血仿佛都冷透了。他都知道了?!
不知为什么,不希望他不高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开不了口。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他转身走了,似乎有些失望。
死死地掐着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只是,心里还是涩涩的。好像是好不容易盼到的一个希望,被自己亲手打碎了,碎的那么彻底。
他们嫌消息不够详细,催了好几遍。
借口想为大家洗衣服,来到了院里,想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新的消息。
和大爷,是的,他们都这么叫他。
和大爷从一个屋里出来,看见了。
心虚的扭过头去,不敢去看他。可是他竟然走了过来。
采莲,真是个好姑娘。他这么说,笑吟吟的夸赞,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那天晚上的那件事。
真的很怕自己的心从口里跳出来,手也抖的厉害。胡乱的答了几句,连自己都要听不下去了。可是和大爷就这么一句句的听着,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觉得这简直是十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好像是老天可怜,让遇见了久违的阳光。哪怕是结束后让寒冬腊月去冰封的河边洗衣服也是愿意的。
和大爷,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
只是觉得,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笑着,就够了。哪怕让去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就好了。
好几次他说话的时候,都想,这世间,到底怎样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呢?
他要走了,觉得自己的魂都跟着他站起来飞走了,空落落的。
果然,老天的可怜终究也只能是可怜,到了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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