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上画着圈圈,喃喃道,“这位大哥,您不擦汗么?”
被这变脸速度惊得一下一下的诺林下意识的就抓起眼前的帕子,胡乱的抹了抹汗。
妹子见他用了,一喜,刚要说什么,就见诺林擦完了汗之后又把帕子递回来了!
诺林憨憨一笑,“多谢姑娘。”
妹子一愣,呆呆的看着眼前被用的一塌糊涂的帕子,然后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红,最后,直接捂着脸跑了!
“哇啊啊!”
“哎呀!妹子妹子!”秦鲤倒吸一口凉气,喊了几声,看着几个小丫鬟和家丁追过去才又折回来。
“这是,怎么了?”完全是云里雾里的诺林傻眼了,迎着周围送过来的仇恨目光,呆了。
“兄弟啊兄弟!”秦鲤痛心疾首的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住了口,“罢了罢了,们是外地来的,想是不知道们这里的规矩,算了。那小丫头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会儿就没事了。”然后看着更加茫然的诺林,秦鲤重重地叹口气。
“这位公子,”善保直觉似乎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要发生了,笑眯眯的朝着秦鲤一拱手,道,“不知是否是这同伴无意中坏了贵地的规矩?能否解说一二,也好让们其他不至于再犯?”
秦鲤一看灯下这么一位美公子朝自己温温润润的一笑,这么清清脆脆的一说,就觉得有些晕。
林言不着痕迹的把善保向后拉了拉,颇有几分凶狠的粗着嗓子喊道。“咳咳!秦公子!”
“啊,下失态。”秦鲤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虽有些脸红,索性有红灯笼遮掩,倒也不甚明显。
“是这样的,这也是镇的风俗,”秦鲤调整下思路,道,“说来也有趣,这赛龙舟也是变相的相亲会了,不过是女子选男子罢了。结束后举行的宴会上,只要是看中了那位男子,就把自己的手帕送上,若那男子收了,便是同意这门亲事,隔日便要去上门求亲的。”
“哦~~!”众恍然大悟,拉长了声音,看向诺林的眼神就变得揶揄起来。
“好小子,艳福不浅啊!”顺子上前狠狠地诺林肩上拍了一把,疼的他直咧嘴。
“别,别胡说!”诺林大窘,“当心坏了家姑娘的名声!”
“胡说什么!?”顺子挑眉,“都拿了家姑娘的帕子了,是胡说么?!”
“就是就是!”旁边的一帮兄弟们也都开始起哄。
“,不是还给她了么!”诺林耳朵都红了,“再说,实是不知道啊!”
“行了行了,”林言也看够了热闹,“们一个个的也别都欺负诺林老实,差不多得了。”
“是!”见主子发话,众又嬉笑了一阵子便都不再闹腾。
“不过,诺林,”林言看看这个二十四的大小伙子,认真道,“反正也没媳妇,仔细考虑下怎么样?看那姑娘也算可爱,配足足的。”
一向最听从命令的诺林当真低头认真想了想,半晌,抬起头来摇摇,“算了。”
“为什么?”善保倒是好奇了,他明明就看见诺林脸上有过一丝动容啊。
诺林又是招牌的一笑,“家姑娘太好,配不上她。”
林言佯怒道,“谁说的?!看们就好的很!”这倒是真的,林言是个极为护短的,他自己带出来的兵,容不得别说一句不好的话,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成!
“是真的。”诺林眨眨眼,竟开始认真数起来,“一个大老粗,也不懂得疼,过的也是没准点儿的日子,家姑娘江南娇养了十几年了,再跟回去,不成不成。”
周围的二十多个侍卫都集体陷入了沉默。其实有一点诺林没说出来,他们都是暗卫和粘杆处的精英,做的也都是些风险最大的营生,说不准什么时候早上出去了晚上就回不来了。因此他们这些里面成家的很少,为的就是尽量不拖累家好姑娘。
他们的想法林言略一思考也就明白了,瞬间就觉得眼眶有点酸。这些汉子真是最可爱的,这么朴实的想法,这么简单的愿望。
一时间周围的也都感慨起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再也起不了一点儿对诺林的不满。秦鲤更是吸吸鼻子,使劲拍拍诺林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汉子,真汉子!”
作者有话要说:唔吼吼,赢了!!赢了!!!
唔,其实偶会说这一番,呃,好吧,可以说是单方面的谈话其实让俩人间的感情更进一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