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个成年男子对女性的欲
望,说实在点更就像是一个儿童对一个玩家的执着,对这种单纯的占有欲让阿尔忒弥斯生不出一丝反感,反而常年冰封的内心出现一丝波动,一种倔强好胜的波动……如果你真的想占有我,那么就显得让我承认你能拥有我的资格!
“哦~?”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让阿尔忒弥斯不自觉的对哈迪斯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也就是这么一个眼神,让原本哈迪斯还只处于刚刚对阿尔忒弥斯感兴趣的种子,就因为这么一个眼神而迅速萌芽中,哈迪斯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越是不容易得到的就越想拥有,权利一样,女人也是一样,至于得到后能在手中掌握多久,那么就要看那东西的价值了,而这价值取决与哈迪斯对这东西的趣味度……呵呵,愚蠢的弟弟啊,汝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生出来的女儿却各个都是那么有趣,朕的侄女还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意识到自己眼神中的失礼,当下眨了眨眼睛看着哈迪斯淡笑的唇角,问道:“你笑什么?”
“汝猜猜…”哈迪斯凑近了阿尔忒弥斯,口吐兰息轻轻的说了一声,直到阿尔忒弥斯脸色有些不自然,哈迪斯才牵手走向大厅道:“差不多晚会要开始了…能陪朕去跳支舞么?”
“你一定要和天界宣战?”看着眼前牵手的人,阿尔忒弥斯不忍道。
“啊,朕和汝父亲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倒下…”
“为什么?难道像以前一样不好么?父神掌管天界,你掌管你的冥界,两方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碍不着谁不是么?”
“汝错了,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人没去做,那是因为人没能力去做,人呢,其实是一种很贪心的动物,只要有了足够的能力,那么他的野心将会被无限放大,神更是如此…此刻的朕,以现在的能力已经不满足现在的地位,朕要挑战天界是因为朕有能力,相信汝的父亲也是如此,现在波塞冬被朕亲手杀了,他再也不用惧怕我们合力,朕想再过不久,就算朕不去找他,他也回来找朕,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闻言的阿尔忒弥斯沉默了片刻,无法反驳哈迪斯的推论,因为她也同时了解自己的父亲,以前的三足鼎立互相牵制的一角已经崩塌,看来这场战争是无法避免的了,无奈的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道:“那么,我们只能再战场见了,大伯…”
“哦?汝要走了么?宴会可还没开始…”看着松开自己手的阿尔忒弥斯,哈迪斯开口道。
阿尔忒弥斯淡淡道:“既然这次我已经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是么,既然如此朕也不多加挽留了,朕很期待在战场上,汝会给朕带来什么乐趣…”
“期待…是么?”苦涩的轻吟一声,阿尔忒弥斯转身离去。
而就在阿尔忒弥斯要离开时,哈迪斯突然喊道:“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转身道:“恩?还有什么事?”
“朕问汝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
“汝,喜欢咬人么?”
“……”沉默片刻,阿尔忒弥斯怪异的白了哈迪斯一眼道:“我又不是狗!”
“呵呵…”看着离去的背影,哈迪斯邪魅的笑了笑道:“阿尔忒弥斯么?狩猎女神…朕倒要看看到时候汝与朕,到底谁才是猎物,呵呵…”
随之一声轻笑,哈迪斯一个转身走向大堂门口,华光一闪只见身上的晚礼服长裙换做了一件黑色纤长的燕尾服,原本飘散的长发用着一根白色丝带,在背后束起了一条长长辫子。
转瞬之间,先前美艳孤傲的漆黑女王,此刻变成了一个俊雅潇洒的黑夜王子,男性化的装束给完美的隐藏了哈迪斯身为女性时的柔媚,同时也增添了一份平时没有的刚毅。
中性的脸庞让人分不清男女的美丽,进入大堂的哈迪斯无视周围人群投来的惊艳目光,面带优雅的笑容不缓不慢的迈着步伐,朝着同样刚刚入场的纱织四女走去,当来到四女面前,舞会的音乐刚好奏起,耳边听闻着优美的旋律,哈迪斯轻轻俯身向着四女伸出手去,做出了一个男性的邀请礼,对视着四女微微有些惊异的眼神,哈迪斯轻笑一声道:“四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朕有没有荣幸,请四位小姐跳一支舞呢?”
闻言四女回过神来互看一眼,随后同时一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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