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果?
秦毅一时怔愣,一般来讲一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应该还逃不出h市,这样的如果不可能啊。秦毅用一般的惯性思维理解,然,他错了,管城北是谁?他的思想岂能用惯性思维来揣测,那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应该在h市――”秦毅无言以对,声音越说越小,额角的汗珠冒得汹涌。
“我的人不允许应该。”管城北冷冷打断,声音冷得让人打颤,鹰眸一般的眸子竟比这夜里的星子还要亮上几分,睥睨着低头的秦毅,说:“翻天覆地,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没有见到顾北北,你也不用出现了。”
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那个女人私自逃离,他怒极,恨不得打断她倒腿,让她哪也去不了,乖乖待在身边,然,心里占据最多的不是生气,而是担忧,那个女人无依无靠,万一没有安身之所,万一没有钱物,万一被人骗,万一……
没完没了的万一,管城北连想也不敢想。
不,不,不允许,他的女人怎能让人欺骗了去,这世上可以欺负那个女人的只能是自己。
这个男人是爱的,却不会爱,他的爱只会折了羽翼。
滴滴,一颗颗冷汗顺着脸颊落下,一颗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低头:“是,少爷。”
秦毅领了命令,这才如临大赦地推出去。
“顾北北,你别想逃开我。”黑漆漆的夜,管城北自语连连。
“除非你死。”声音冷过十一月的风,在偌大的空间荡开。
“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这个世上,没有他管城北掌控不了的人。当然,某人是个例外,这也是后话了。
天上人间!
舞池中间永远不缺乏扭动的腰肢,这里是个不眠的夜晚,色彩斑斓的霓虹彻夜笙箫。
物欲横流在这里如火如荼。
顾北北窝在自己小小的单人床上,这里还真是不公平待遇,伺候人的时候是华丽的双人床,没活干的人就只分配这张小窗,连脚都神伸不直。外间音乐声很大,偶尔还传来几声销魂的□声,听得顾北北一阵发憷。她等着滴溜溜的大眼,伺机行动,可是阿梅看得很紧,几乎寸步不离,走出这个房间都困难,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难道她顾北北的一生,真的要论为泄欲工具,不!绝不!突然好想那个男人,不管如何,那个男人对自己是很好的。
顾北北无语凝咽,要是穿着这样一件裙子出去走一遭,她敢保证,肯定让方圆五百里的雄性动物血脉喷张,她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是对这件衣服不敢低估。
谁说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可是这夜太猛烈了吧?
“阿梅,什么是第二春拍卖啊?”顾北北尽量忽视那件让她战栗的裙子,凑近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阿梅。除去她看守太严,其实阿梅人还是挺好的。
阿梅淡淡扫了一眼裙子,勾唇邪笑:“魅姐还真下得去手,这裙子,看来今天晚上有的你好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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