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出来时并没有见到陆光耀,也许是他觉得没有必要见她。她步履匆匆,穿过街上堆堆人流车流,最终到了江边。
江面水波盈盈,倒映着点点灯火,如盛了一江的珍宝,又似无数的眼睛冲着她眨眼。
顾西忽觉心很痛,她难以掩住泪流满面,最后她索性放开的大哭一场。
你为什么要爱我?我真的承受不起。求求你忘了我吧,我真没什么好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正浓,忽听手机响起,顾西拿纸巾擦去眼泪,一看电话,忽然又哭又笑起来。
接完电话,她恢复了平静,倚栏望江,让心中千万心结如江水东逝。人这一生,有舍才有得,不舍也得舍,而她的今生的命运早在那绝世的少年意外地闯进她家时就已经注定,而她只能把这条路走完。
回望重生的一切,不知是上天对她的补偿还是玩弄。今生有苦有甜,但总是甜多苦少,他给她带来了多少快乐,她不能忘记。他选择她这个除了穿越重生的事实上没有什么突出优点的平凡女子,不知是欠了上天多少债,让她来祸害他吧?
何家豪,我早就决定祸害你一辈子,这是你心甘情愿的,我亦无法后悔。你为什么要学脑残小言男主怀疑我不爱你呢?买卖已经做了,赌局已经买定离手,你都不明白吗?是亏是赚都是天意,总之,我们是绑在一起了。
顾西思绪乱飞,心却平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忽见一辆熟悉的汽车驶了过来,停驻在路边。
一个俊拔的年轻男子一身欧美风格的灰色风衣,颈间围着一块昂贵的丝绸格子方巾,合身的紫灰色长裤,双腿格外修长性感,充满男性阳刚,男子似唯美少女漫画中的神之子,俊朗得摄人心魂。
他俊颜虽微微疲倦,却在下车的第一时间看到了她,定在那儿,棕色的短发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更显得眉目容颜绝世风流。
她扬起一抹笑,迈出轻快的脚步朝他奔去……
她投入他的怀抱,跳上他的身子,双腿无良地夹住他的腰身,搂紧了他的脖子,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男性味道袭来,她深深吸了一口。
何家豪愣住了,他自昨天接到陆放回国的消息,寝食难安,还是交代一翻亲自回国准备打一场“老婆保卫战”,下了飞机,收到“线报”,老婆和陆放来了医院,他也直接从机场过来。
“小西……”
“何君……我想你……”
何家豪敏感地僵着身体,失忆后,她都是叫他“阿豪”的,只有失忆前的她才如他所愿“何君何君”地叫他。
“水母……”他手微微颤抖抚上她的后脑勺,好似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般。
“都说了不许叫我水母!”
“你想起来了?”他已经做好了她永远也想不起来的准备,可是她竟然恢复记忆了。
何家豪只觉耳朵一痛,已被她扭起,她吼道:“你这个魂淡!你神气了,翅膀硬了,敢去酒吧泡妞!还差点害我被打死!说,有没有摸过人家大腿?有没有摸过人家的大胸?”
何家豪托着她的腰,摇着头,眼中充满着喜悦,道:“绝对没有!”
顾西仰开身子,与他对视,目光炯炯,恨恨道:“可是你的大腿和胸被人摸了!”
“要不……我去摸回来,不吃亏?”
顾西一个锅盖,怒道:“你这色/胚,想得倒美!黄瓜呢?是不是不安分了?”
何家豪俊颜肃然,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它绝对时刻记得自己只为老婆服务!”
顾西枕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胸前打着圈,轻声道:“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还有力气不?嗯,一个多星期一个人睡,空虚寂寞冷,没红杏/出墙算对得起你了。”
“宝贝真是太辛苦了!放心,我有在飞机上睡饱了觉,就是为了回来有力气伺候宝贝。”
“那我们回家吧!”她在他俊颊上亲了一口,说。
“回家……太远……”何家豪一双狼眼朝停靠在一边的车瞄了瞄,坏笑道:“车震,怎么样?”
“嗯~~你好坏!”
“我若不坏,宝贝不爱!”
……
何家豪很郁闷,梅开二度的车/震,他居然因为太销/魂忍不住打了快枪。
何家豪俊颜尴尬,神色极为复杂,前世的风流贵公子,阅女无数,身怀绝技,何时打过快枪?今生只睡过她一个女人,她前些日子虽没吃那个老者给的药,但时日短没伤他身体的根本,他绝对还是龙精虎猛的,怎么会发生打快枪这种失男人面子的囧事?
顾西枕在他颈窝,一只手轻捏着他的耳垂,语带揶揄。
“明天,我……给你炖点补品,年纪轻轻……真是的。早/泄、肾虚、秃顶、脾酒肚预防要趁早,我可是指望着你中年像爸爸,老年像爷爷的,美少年、美青年、美大叔、帅老头,我是这样期待的。身体要保重呀,咱们总不能早早过上柏拉图式的夫妻生活,孩子都没生呢!看过家庭伦理剧没有?一个性/无能的男人会悲剧的,自己变态,还总怀疑妻子红杏出墙。没有性/爱的婚姻也不实际,我又不是吃素的仙女,是不是?”
顾西径自自言自语,而少年男子的绝世俊颜越来越黑,散发出冷气,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顾西!!”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放开她,凝着脸捡起衣服穿起来。
“回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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