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而且阿豪从中扮演了不可缺少的角色,我不知道没有他生活会是什么样。
我一觉醒来,回到十岁,我就想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就在反抗命运。阿豪是意外,见到他时,我比谁都震惊,可是他也算是美丽的意外。
那时我才十四岁,我家没电脑,我也不爱看电视,一天到晚除了学习或许会做一做家务,所以,我怎么知道外边的世界有什么不同?我怎么知道什么何家四少?我只知道前世我没有他的记忆,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呵呵,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正太却是个坏小子,还没有一米六居然敢调戏我。
在我眼中他只是个孩子,他的感情很单纯很美好,我却不会当真,可我们却一直走到了现在。
他在美国,可他也一直在我身边,我不知不觉会依赖他,有他的日子,我的生活才不会像黑白电影一样。
有他在,我觉得自己像个公主,他会牵挂我的学习,给我做更好的规划建议,他会照顾我的生活,即便人远在美国,他也知道我一天吃什么,穿什么,开不开心。
我不开心时,他就要哄我开心,其实,我坚强的表面下很脆弱,他总夸我鼓励我,还说他只喜欢我一个人,没有任何女生可以超越我。
我前生花季雨季好苍白,胆怯自卑,可是今生有他,我世故的心也活泼自信起来。
这么多年,我养成了等他回国看我的习惯,等他电话的习惯,等他的surprise的习惯。
习惯有时候比爱还可怕,也许习惯和期盼就是一种爱。
高中毕业后,他要求和我在一起,我明明知道我父母会生气甚至会打我,我还是答应他了。我是成年人,知道你们男人成年后没那个不行,我不想失去他,也不想他有别人,我只好和他在一起了。
我当时并不知道有多爱他,是不是生死相许非他不可,可是我能确定,和他在一起,他会怜惜我、宠爱我、尊重我,我会很幸福的,这样过一辈子,我觉得很好很好了。女人要聪明一点,错过了,也许就没有了。
我已经习惯了他,他比我的父母还亲近我,了解我,在我心中生根,我又怎么和你在一起?
他给我今生的一切都贴上了他的标签,我怎么可能和你有未来?
况且我早已经接受了他,爱情在我的原则当中,不仅仅是心动,也是一种承诺和契约,神圣的契约,若是反悔,以命偿之。人若朝三暮四,不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和畜牲有什么区别?我无法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你可以说我崇尚贞洁,也可以说我精神洁癖,虽然现在不流行这样了,但我会坚持的。他给了我一切,而我这种平凡的乡下女人,什么都给不了他,我只能给他这种最老土的从一而终。”
陆放震惊地看着她,忽摇了摇头。
重生?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种诡异的事?而她能把这种秘密坦然地和他说,在他向她求爱表白的时候。
而她的意识里爱情是无法毁的契约,两个人交换彼此的契约,先有契约,再有爱,没有无纸契约的爱情,只是感官的享受。
一系列的信息令陆放也一时无法回神,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容颜。
良久,他低声道:“这怎么可能?对了,你是个家,你定然是编谎言欺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顾西温腕地看着他,说:“我从未和别人说过这些,这种像是午夜后的灰姑娘一样的残忍真相,我自己平时也不愿被人知道秘密。可你受我所累,我告诉你真相又如何?坦荡才能从容,以后我也会告诉阿豪。你不要再被我所迷惑,也许我只是头上顶着一圈重生光环,这是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你也该清醒了,好好的回归正轨。”
陆放握住她的手,道:“你不要自以为是好不好?你用你的想法来设定我,对我公平吗?这些事情,真相如何,我以后再做计较,但我不会放过你的。”
“三哥,你好好冷静一下吧。你是陆家人,也是何家人,你的每一滴血液都是高贵的,我这种女人也承受不起。”
顾西径自地起身,掰开他的手,他目送她转身离去,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她,除非他忍心伤害她。刚才的一切太过意外了,而他无法对她下狠手,虽然他很想。
重生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而他与她到底是什么缘份呢?她说她平凡,为什么他觉得没有女人及得上她半分?如果她真的重生,这种诡异的事与别人坦白,她会不会有危险?她会不会被视为异类?她可不能这么缺心眼,说什么坦荡从容而做傻事。
他想追出去,最终却又坐回病床上,他想起她现在不容转变的拒绝态度,心中涩痛起来。
他静静坐了良久,忽听门响,陆光耀走了近来,严肃的面容难掩疼惜。
“阿放,跟我回香港吧,我让人准备好飞机了。”
陆放俊颜私毫无波,微微低着头,半晌也没有回答陆光耀的话。正当陆光耀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他说:“爷爷,我好累……可是我放不掉……爱到底是什么?妈妈……她也比我幸福,她曾经拥有爱,可我没有。你说,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陆光耀呼出一口重气,道:“你休息一段时间吧,去英国,澳洲的事我让金城辛苦一点。”
陆放缓缓抬起头,凤眸纯粹地看着他说:“我……只想她在我身边,她真傻,追求什么从一而终……”
“阿放,人各有志,有些事情任何人也无法勉强。”
“呵呵。”陆放忽然笑了两声,却没有多少喜悦,喃喃自语:“她以为她这样说就可以摆脱我,我陆放是这么容易摆脱的吗?我最多给他们一年机会……他们必须明白,我得不到,别人也不许拥有。什么在你身上贴满他的标签,我会把你一张张撕下来,我不想这样,是他逼我的……”
陆放虽似梦魇了一般低喃,但陆光耀也听得分明,见他俊容染上一丝暴戾,心不由得一跳。
一辆奔驰轿车在b市的道路上急驰,顾西心中上下起伏不定,男子修长的身子半躺着,头枕在她腿上。
她僵着身子,又不时朝他苍白的脸色看去。她知道他的心意,可是这份感情和缘份她承受不起,她想得很明白。可是现在,她原本的坚强在松动,心底纠结,眼中隐隐带着湿意。
“我难受……”他哑声道。
“你哪里难受?”顾西俯视着他英俊无媲却苍白的脸。
“我胸口很闷……”
“你……快到医院了。”刚才她和陆光耀扶着他出饭店,而陆光耀当先上了副驾座,她只好和陆放坐在后头。
“你帮我顺一顺气。”他握住她的手按在心口。
顾西无法,只得轻轻抚着他胸口。
“有没有好一点?”
“嗯。”陆放只温柔地看着她,顾西却别开了头,眉头深锁。
陆光耀和他的助手兼司机坐在前面,也并非不知道后座的情景,他暗暗长叹一口气。
陆放在医院做一系列的检查,顾西和陆光耀等在外头,这家医院顾西再熟悉不过了,她受伤住了一个月,后来拉肚子又住了五天。
病床上的男子紧闭着双眼,神色微有些憔悴,顾西在一旁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向陆光耀告辞。
陆放突然睁开眼,咳了几下,他吐血是因为情深所伤,思念过重,这声咳却是淋雨受了风寒。
“小西,你过来……咳咳……”
他抓住她的手,凤眸很深,盯着她道:“你上次被阿豪所连累,受重伤昏迷了四天,他是守了你四天,我得到消息赶来,也守了你两天两夜。而你……多陪陪我都不行吗?”
“别这样,不像你……”顾西敛下眸子,也是在医院里,对他心有悸动吧?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个有夫之妇,但她仍无法控制隐隐把他藏在心底深处,只是不去碰触。这时他的话,令她慌乱,也令她难堪,她终是无法忍受自己在道德上有这样的瘕疵。
陆放半椅在病床上,恨恨道:“你想我怎么样?我就算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你是不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顾西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轻声安抚道:“三哥,你需要好好休息……”
“别叫我三哥!你说你凭什么?你这个乡下妹笨蛋!你凭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自在黄山见了你,我时时刻刻恨着你!越来越恨!恨到把你的样子深深刻在心里,恨到数着我有多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我有多久没见你了。我在澳洲48天7小时,我毫无办法,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无能……”
“三哥……对不起……”
他深瞳纠结,几乎是吼出这些话语:“顾西,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我爱你!我明明知道你是阿豪的女朋友,我还是爱你;我知道何家人不会原谅我,我还是爱你;将来我将面对香港上流社会的垢病,我还是爱你。我就这样无可救药地爱你!”
顾西震惊地瞪大眼睛,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她眼中忍不住发酸,摇着头说:“你别说了,我求你。”她从来不知道对着一个男人说不时会是这样的心情,她明明不应该优柔寡断心疼别的男人,不,不仅仅是心疼。
陆光耀仰头闭着双眼,半晌,迈步走出病房,带上了门……这女娃对他也并非真无情,可是又能如何?
陆放撑起身子,伸出一只手抚着她的颊,凤眸缱绻,轻声问她:“你也爱我,是吗?”
“没有,我爱的是阿豪。”她紧握着手,淡然直视。
“你说谎!”他怒道。
顾西容色平静,拉下在她脸上的大手,劝道:“三哥,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吗?我有什么好的,年轻纯洁漂亮的女人很多,你不要喜欢我。也许你是觉得别人的就是好的,真的,我没什么好的。”
“不,你是我的,我们一定是前世相约的缘份。我自来不将女人放在心上,可是我自见了你,我便如何也忘不掉,我总梦到我们在一起,相依相伴,我们是最相配的一对。”
顾西眉目静雅回望,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已经有阿豪了。可能……我和你以前遇上的女子太不一样了,你才觉得我好,其实,我很普通。你说你中意我,我觉得很荣幸,心底有些虚荣起来了呢!也许,这世间男女之情难以界限和控制,但是,我想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我们绝不能做。做了会比不做强吗?
也不见得,总有一日,我们会后悔。当然,也有可能不会,可是我是个宅女,向来不喜欢冒险,我喜欢安于现状。”
陆放急道:“不,你听我说,不要安于现状!我知道你害怕流言世俗,可是,别人的看法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只要拥有彼此,我们就能坚强,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的梦想我也可以帮你实现,只要几年,没有人会在意你曾经是谁,相信我……”
顾西长长呼了一口气,凝视着他说:“你喜欢古典音乐吗?我想如你这般家世的男子应该会有接触,而我从前是不懂得欣赏的,因为家里穷,所以装作讨厌文艺,是吊丝情怀吧。
可是现在,阿豪有空会给我弹琴,他弹得很好,每一次听他给我弹琴,我会震撼于现实生活所达不到的灵魂境界的绚丽和纯粹,可能就是音乐的独特魅力吧。
也许,最纯真的爱情就像古典音乐,心动的那一刻无法阻止,超越一切,没有任何其他因素,仅仅是心动,它美妙得令人如痴如醉,可是,过后,还是要面对生活。心是很野的,灵魂总是无拘束的,但生活要服从现实规则,你觉得我喜欢你,我无法完全否认,可是我们的缘份没有和现实生活同步,我们就不适合在一起。”
陆放又欣慰又苦涩,她终于承认了。
“这些我来解决!爷爷答应了我,会承认你,我也会让顾家承认我的!”
她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坦白是因为我不想骗你,不想骗自己,更不想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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