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他没有胸怀。何君,你和陆放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错吧?他虽然没有和我细说过你们的事,但是我前后一联想就知道了。你妈妈抢了他妈妈的丈夫,后来他妈妈因此而去逝了。他曾经对我说,小时候学日语是为了帮助妈妈对抗你妈妈,我想会不会是他妈妈吵架吵不过你妈妈,所以他生出一片孝心学了日语好和你妈妈吵架?他还对情妇这个职业有很深的抵触,说他妈妈是被父亲的情妇气死的。当时,这个情妇就是你妈妈吧?当然,我就事论事,并没有资格论断长辈的是非对错。我只是说他很爱他妈妈,但是,面对他妈妈情敌的儿子的你却是坦然站在兄长的立场上。逝者已矣,他也没有纠缠在这种说不清楚的上一代矛盾中,他只记得你是他弟弟。这是不是有一种我们中国人所说的:相逢一笑泯恩仇呢!其实,我明白,他很骄傲,不屑做那种不依不饶的小家子男人状,不屑纠缠在一家之内的狭隘的恩怨情仇的所谓宅斗之中。他的心在蓝天,而不是小小的雀笼。这样的骄傲是不是很可爱?而我相信:一个男人的胸怀是怎么样的,他的世界就是怎么样的!”
何家豪怔了怔,忧郁地看着我,道:“你喜欢他,所以你觉得他是有胸怀的男人!那么我呢?我就是心胸狭隘的男人吗?”
“有点。”我点点头,“你都舍不得给我一个机会改正那些令人恶心讨厌的缺点,打定主意鄙视我到底了,还不是器量小是什么?”
何家豪深呼几口气,攥紧拳头,正在这时听得廊道转角一个声音:“你们还要继续说吗?我可是很饿了!”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转出,凤眸盈笑、丰神玉朗、俊美绝伦,却正是欲下二十三楼找我吃饭的陆放。
何家豪总算是被我们暂时稳住了,一起在公司楼下的餐厅用了午饭,只是他仍然非常讨厌我,看不起我,我决定让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时间流逝很快又到周末,我觉得自己真有已婚妇女的范了,每天的事就是公司、工作,还有家和老公。
我一直担忧薛乔,我不知是不是有高估自己。但是听何家丽说薛乔三天前还在酒店里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我失恋时,不喜欢别人同情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样,我不能去看他,不能给他希望,他才能忘记我。前天他没喝酒,回b市去了。这一周x大的课业都担搁了,我想他是一个好老师,这也是极限了。
我坐在花园中的秋千上,而陆放在书房还有一些复杂的文件要看。我抱着公主,就是陆放买的那只小波斯猫,三只宠物,分别叫女皇、皇后、公主。女皇是藏獒,皇后是牧羊犬,公主就是波斯猫。
我摸着公主柔软的毛,道:“公主,你说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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