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地看着娜依的手,完全顾不上腿上药膏带来的刺痛,直到娜依退回原位,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还好没被发现……”
姚铭笙惊出了一身汗。
两人涂好了要,相对坐着,娜依柔声地开口:“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吧……”
“我哪敢!”
姚铭笙挑了挑眉,言语里夹杂着不满。
“那我跟你认错好啦,是我骗了你,念在我是初犯,你就不要计较了。”
娜依扑闪着眼睛,说得动人。
“初犯?公主您真的是初犯么?”姚铭笙看着娜依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那方才您说初次遇到殿下时用的草蛇血又是怎么回事?”
“你听到了?”娜依一愣,吐了吐舌头,说:“那确实是我有意难为王子的,我早就听说这位王子胆子小,特意吓他一下,没想到被你搅了局。”
娜依举起了自己的伤口,对着姚铭笙,说:“那今天的事,就算是给你赔不是,以血还血,我们互不相欠。”
姚铭笙看着娜依的举动,无奈地摇摇头,她真的拿这个狡猾的公主没办法。
“不过,我当下才发觉,那天你自割手腕,是多么的疼。”
娜依指着自己的伤口对姚铭笙说。
“这种疼痛,我早就习惯了。”
姚铭笙报了一个苦笑。
“你这种习惯,听着叫人心疼,我真希望你能习惯快乐,习惯自由,而不是封在一个框框里轮回古镜全文阅读。”
娜依低头悠悠地说着。
姚铭笙心一动,她没想到娜依是这样的了解她,也是这样的心疼她。眼前漫长的沉默中酝酿着一种奇怪的气氛,两人的心很近,近到完全感受得到对方的心疼和脉搏。
姚铭笙慌张地找着话题去打破沉默,她知道个气氛太过危险。
“今日真是多亏了公主相救,否则估计我现在连命都没了。”
姚铭笙没话扯着话。
“那姚将军既然安好,就请将属于我们的东西还给我吧。”
娜伊突然变了脸色,严肃了起来。
“公主您在说什么?”
姚铭笙惊了一下,她想着藏在衣服里的临摹的突厥部队部署图,心慢慢收紧。
“姚将军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军要处,可不会空手而回吧。”娜伊挑了下眉,说:“我是绝不会容忍你将重要的信息传回去的,也许就是这一条信息,便能害死我无数族人,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没有这种东西,铭笙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
姚铭笙矢口否认。
“哎……”娜伊看着姚铭笙的眼睛,笑着叹了声气,说:“你还真是不会撒谎。”她说着向前探身,压在姚铭笙身上,指了指姚铭笙上衣的对襟,说:“是将军亲自拿呢,还是我来帮将军拿呢?”
“公主您靠得太近了……”
姚铭笙惊恐地看着娜伊的脸,娜伊的鼻子很高,几乎要贴上了她的鼻尖。
“我就是喜欢靠你这么近,你就是喜欢轻薄你,你能怎样,要不你就大叫好了,我是不怕丢名节,只是到时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娜伊笑嘻嘻地说着,她非常喜欢看姚铭笙这样弱弱尴尬的模样,她秀长的发顺着面颊两侧垂下,滑落到姚铭笙的脸上。
姚铭笙嗅到一股清丽异常的香气,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娜伊,闻到的,就是这种迷人的香,娜伊闪烁的眼睛和调皮的模样让她沉醉,她明知道这个时刻很危险,却怎样都下不去手推开娜伊。
“公主……”
姚铭笙看着娜伊逐渐靠近的脸,瞪大着眼睛僵住了。
“叫我娜伊,我叫阿史那.娜伊。”
娜伊柔声似水,温热的鼻息吹红了姚铭笙的面颊,她眼珠向下,惊恐地盯着娜伊逐渐落下的双唇,脑中一片空白。
娜伊的唇即将碰触到姚铭笙的时候,突然挑出了个狡猾的笑容,她趁着姚铭笙木头一般定住的机会,手迅速伸入要命衣襟之中,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张羊皮纸。
“哈哈,让你骗我!”
娜伊边说边得意地在羊皮纸上拍了两下,却感到纸下奇怪的柔软的触觉,她愣了一下,有仔细压了压,顿时呆住了。
胸上的触感顿时惊醒了姚铭笙,她急忙将娜伊推到一般,条件发射地侧着身子,缩了起来。
娜伊震惊地看着姚铭笙这个娇羞的动作,顿了好一会,半信半疑地说:“你……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