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早上喜欢喝咖啡。但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你又刚运动完,还是喝水吧。”
温既年看出她极力掩盖的紧张,只当是在害怕他。
可明明害怕,却还要装出喜欢的样子讨好他,更加他反胃。
他抿唇,挥手打落她手里的杯子,冷声道,“娶你,是我爸一厢情愿的想法,别真拿自己当这的女主人。”
玻璃杯破碎声,惊动伏趴在窝里的黑背。
它似乎知道主人在不满什么,下一秒就冲出来对唐岁龇牙咧嘴地狂吠。
唐岁吓得躲到温既年身后,一蹦三尺高,挂在他的背上。
苍白的小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狗。
负责照看狗的佣人着急上前,拿狗粮零食都哄不住。最后还是温既年下令,它才老老实实地回窝。
“还不下来?”他侧过头,扫一眼双腿还锁扣在他大腿上的女人。
唐岁确认没危险,才肯脚下地,手小心翼翼地松开他。
温既年眉角浮起寒意,眼神俱是对她身份的怀疑,“兮兮出生几个月得犬瘟,被人遗弃。是林暖栀把它捡回来,治好病。她不怕狗,更不可能会害怕兮兮。”
“我以前是不怕。就是后来被狗咬过,有心理阴影。”
唐岁没有说谎,只是话里的“后来”有些误导性。会让人以为是她出国后的事。
但实际上是在她八岁那年,她为保护一个小男孩,被流浪狗给咬得差点当一辈子跛子。
她的左脚踝处。至今还留有犬牙的印。
“但它没理由不认得你。”
“我们相恋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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