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第一次作案,那为何他们依旧安然无恙地活动在街上,还如此大胆地冲他们下手?他不信这些人没看出来闵赜等人的身份。
如此看来,即便这群人被那官员领回去,也只会是小惩大诫,轻轻就放过了。或许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这些人就出来了。他们这般有恃无恐,正是因为这官员对此事态度很随意,甚至可以说纵容。
做了恶事,又不会被惩罚,百姓便都愿意赌一把去搏,难怪暹州如此贫穷且不太平。不敢有钱,怕被人害,又不得不害人,来获取钱财谋生
至于那暹州官员为何如此行事肆无忌惮,难道是有什么雄厚的靠山在京?
姜容思来想去也搞不明白,又觉得这事儿也不是他一个男子能管得了的,便没有多说什么。可显然,闵赜与谢和雍此时还没有想到这一层。
直到现在,谢和雍都以为姜容下棋能胜过自己,是因为他对这个东西恰好就开窍。可真正懂棋的人都知道,下棋就好比做人,棋路也是人的思路。一局棋凝聚了下棋人的心性,纵横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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