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漕政,都是一个实权极大的正省级官员,只要稍微松松手,成千上万银子的灰色收入便会不露痕迹地进入私人腰包,乃众人所垂涎的天下一流肥缺。但彭却两次谢绝,理由除不懂漕政外,又加上性情褊急、见识迂愚。后又被任命为兵部侍郎、以致兵部尚书之职。在大清实为以忠心耿耿之大臣。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求官、跑官、钻官、买官,又有多少人为了升官,什么卑鄙无耻的事都干得出,还有多少人或颟顸无能,或老迈病弱,却依旧占着一个职位不放。像彭玉麟这样一生辞谢六项崇职要缺,甘愿做苦役实事,甘于做普通百姓的人,衡之古今官场,实在是凤毛麟角,难寻难觅。
只听彭玉麟道:“此次铜川之乱,乃叛兵引贼所致,甘陕总督曾国荃已派兵围剿,相信不日就有捷报可至。”彭玉麟这话大有包庇湘军的嫌疑,如果不是方怀清楚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几乎以为彭玉麟在欺上瞒下了,方怀本能的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
“此事朕自会派人查清。”想着方怀挥了挥手。
早朝过后,方怀让小德子悄悄把彭玉麟留了下来。
上书房中,方怀看着彭玉麟道:“彭爱卿,你今天在早朝上似乎话里有话啊。”
彭玉麟惊异地看了方怀一眼,低头道:“皇上圣明,臣确实有些话想说。”
方怀示意他坐下,道:“现在没人拦着你,你可以说了吧。”
只见彭玉麟此时一脸毅然道:“启禀皇上,其实如铜川叛乱已非一次,甘、陕、豫、鄂都发生过好几起,只是被各督抚压了下去才没有惊动朝廷。”
“此是为何?”要知道军队叛乱可是一等大事,督抚压下不报是要担很大风险的。
“皇上,湘军自文正公在湘编练,为平发匪,战鄱阳,克安庆,复江宁,辗转十省,为大清尽忠尽力。然后来朝廷裁撤湘军,军中将士大多只发了三月粮饷便返回原籍,他们许多人自幼便在军中长大,不事生产,又无一技之长,饷钱用尽后只能再次投军,只是湘军当年与绿营多有过节,各地绿营均不收湘军兵将,湘军将士流落街头者不知凡几。后来捻贼作乱,甘陕总督曾国荃奉命平叛才收拢了湘军旧部,但也是大不如前了,而朝廷对湘军也多有猜忌,所发军饷往往一拖数月,文正公去后,湘军每月的饷钱更是十存一二,臣曾在在鄂做过一任巡抚,深知湘军的境况,许多士卒一餐连两个窝头也难吃上,若不是无路可走,这些将士也不会落草为扣,各省督抚深知其中原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这话方怀不由震撼了,对于历史上湘军受清廷猜忌方怀也有所了解,却没有想到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一个国家的腐朽总是从内部斗争开始的,方怀不记得这是谁说的话了,但他觉得很有道理。一支拥有如此赫赫战功的军队,竟然遭受这样的待遇这不能不说是国家的悲哀。
湘军成立还在楚军和淮军之前,是中国最早使用近代化武器的军队,其战斗力远在腐朽的八旗兵和绿营兵之上。这些拥有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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