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怎么还会是这样的一副落寞的身影。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见到父亲,是的,父亲,南征在际,父亲会在校场检验三军的吧,她不敢再停留,拔了脚就往外头走,战场是瞬息万变的,只是,今天就出征,太快了,快得她接受不了。
晋若殇的身影在石头搭彻的园门外离去,即墨予漓自一旁的阴影里头闪了出去,有一些纯白色的梅花花瓣飘在他的肩上头,如一只正在栖息着的蝴蝶,早在东华帝君现身的时候,他就已经立在此地了。
“本君不是有意探看这一幕的,只是不想打扰帝君想见阿若一面的心思。”东华帝君苦苦一笑,全然没有了责怪之意。
“九重天阶,远在千万里,但本君想见女儿的心思,却也只有你一个人明白。终是本君对不住她们母女,那一年受尽情劫之后,我也想起了阿吟,想要去寻,却遍寻不到她的踪迹,本君到现在才明白,有一些人,即使不去寻,也就在眼皮底下。”
即墨予漓听出东华帝君的语气有一些变化,就连本君的称谓也换成了我之一字,唉,“帝君前些年身在青丘,也是为了寻得她们吧。”
他教习阿若御剑之术的时候,在青丘碰到了东华帝君一次,想是应该为了找寻曲长吟跟阿若的吧,只不过,那一次他们生生错开了相认的时辰。
“青丘之地,原以为会寻得阿吟,九天之上,我便就觉得那气息像极了阿吟,所以才驾云落在狐族之地,却没有发现,原来有着同样气息的人,竟是我的女儿。”东华帝君长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怪不得那一日他明明感觉到了阿吟的气息,怎么可能见不着,在此刻才终于将一切想明白,那不是阿吟,那是阿吟的女儿啊。
可他,现在才知道。
是太迟了吧,从一开始就已经迟了,迟了,便就隔了千山与万水,迟了,便就心境再不想同了。
“帝君此番下凡的言语,在予漓看来,要不到多久,阿若便就会将一切看明白,阿若从来都十分的聪慧,这一次皆只因为,那事情的本身,就在她自己。旁观皆不清,何况是当局者呢。”
即墨予漓只叹天意捉弄,怪不得东华帝君,纵使,纵使是他逼得阿若魂魄差点被毁,但这番心如刀绞的责罚,对于东华帝君,也够了吧。
不知者不为罪的道理,他明白,阿若更明白,只是她却需要一个缓和的期限,而在这个期限里头,无论是他,东华帝君,或者曲长吟,都不能插手。
因为那一声声劝谏之言,如一道道的闷雷砸在他们的心间,让众人再不敢前去插手,无论如何,首先得要保得阿若平安才是。
他看着东华帝君落寞离去的背影,只摇摇头,在女儿面前,东华帝君跟一个凡尘中人没有半分的区别。
现在,他得跟去瞧瞧阿若,南征大军现在正整装待发,生死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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