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所杀.我看你还怎么能够活下去.这穿破魂魄的一剑.瞬间打碎了凤绫仙子的回魂之术.
“阿若.你太过于莽撞了.”即墨予漓挑眉.看着躺在殿堂里头的凤绫仙子.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下漫了开去.整个殿堂里头都是血腥气.
殇若握着胸口.右膝一下子跪了下去.这刚刚愈合的伤痕.在恢复成原状的时候是最疼的.就好比结成痂的伤痕.脱落痂的时候那种疼痛.
“莽撞.我要如此行事.你能奈我何.”和着墨色的血迹.殇若哈哈笑出了声來.那美艳的面皮上头.是无比冷冽的笑容.即墨予漓会觉得这笑容有一些狰狞.自从殇若坠进了魔道之后.便无法真正看清殇若在想什么.
或许.这样的殇若.才是真实的吧.之前噬血的魔性之所以还未散发出來.是因为殇若的心下存在爱.自被她发现他爱着两个人之时.便走了极端.
即墨予漓笑得凄凉.这也是他自找的.他深爱的人.从來沒有变过.从來.爱的人.只是殇若呵.那千年來动的凡心.不就是因为她么.而也正在那凡心.才使得他们两人走到了这一步上头.
“你怎么会成了这般的模样.阿若.曾经的你.在为师的心里.纯粹得如一汪清净的湖水.”即墨予漓看着仰天大笑的殇若.白发飞扬.红衣卷卷.为何.性子变得这般的陌生呢.
“我曾经的模样.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记忆有一些裂痕.因着凤绫仙子这一剑.她便有一些清醒.“更何况.你又怎么会明白.这一剑.是替你受的.”
这两句话.砸得即墨予漓有一些微微愣住.她曾经的模样.他怎么会知道.是啊.收她为徒弟.不过是与着白镜真人的关系.对于殇若之前遇到的事情.之前的模样.他的确是什么也不知道.
不知道.又怎么能够谈了解呢.
正说着.一道流光闪电亮闪闪地划破长空.这真是一个不平静的午夜呵.殇若抬起头.远处漆黑的天空中.划过了光亮的颜色.是两个从天而來的天神.
即墨予漓的眼风一冽.司法天神追御.还有.三岛五极东华帝君.他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如若是让东华帝君发现是殇若杀了凤绫仙子.只怕.司法天神必会秉公办理这事.
想法一起.拉了殇若的手指正欲离开.却见到殇若缓缓摇了摇头.“就此离去.你认为东华帝君不会知道是我动的手么.而且.我从來沒有想过避开.”
将即墨予漓的手指一甩.抓了躺在地上的软剑.提着就奔出了冷宫殿外.从她将凤绫仙子的命夺了之后.便就沒有想过要将责罚避开而去.
即墨予漓眼看着那一袭红衣奔出门去.“真是太傻了.”喃喃念了一声.随着殇若就奔了出去.有他在.必不会让殇若受一点点伤害.凤绫么.既然已经去了.那么.也是时候跟着天君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