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右手猛的抓住那白衣将军的手臂,一把拖了进來,那力道,无论那白衣将军如何挣扎,也沒有办法挣脱开去,只觉得有铁圈箍住他一般,他的眼瞳瞪得老大,那美艳女子的面皮上头,是异常的妖娆诡魅。
他的脖颈上头,传來一阵的刺痛,她,她竟然在饮食他的鲜血,难道,难道她是世上传闻的鬼魅么,不,魑魅魍魉都沒有她这般令人心生恐怖,身手了得,而饮食生人的血液,万般地让他无法理解。
周遭的兵士眼见着殇若的牙齿刺入了将军的侧颈,有鲜血在那细长的牙齿上沁了些出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僵尸,人群便仓惶逃窜而去,只留了殇若身上的红衣,与着那已然沒有了气息的白袍将军。
鲜血甜香,让殇若这次的回味更加地绵长久远,那士兵的尸体围在了她的周围,手臂上的重量减轻,那白衣将军的尸体跌落在黄沙之中,再看不到家里等待着的绝色娇妻,再也听不见这世间上最为美好的声音。
殇若哈哈地笑出声來,她因爱生恨,不也是因为得不到爱么,为爱成痴,为情成魔,还是因为忘不掉是么,若非如此,为何她对着白衣之时,心里的杀意便就是这般的明显,凡人的生死劫难对他來说,也是很重要的吧,那么,对你很重要的东西,殇若便就此毁掉,无法让你爱,那便就让你恨吧。
她立起身來,红衣裹着白发,使她看起來与世道格格的不入,刚迈了两步,背心里头,便就传來一阵熟悉的鼻息之声,还是找來了么,不过,你却总是迟了一步,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你总是迟。
“你就是这般的恨我么。”即墨予漓的声线带着无限的无奈之音,他看到面前被软剑刺杀于地的尸体,而殇若脚边的尸体,还是一袭的白,只不过,不同于其他的,还是因为被殇若饮干了鲜血。
他为何总是迟,自问已经很了解殇若的性子,觉得她万般做不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來,第一次云清观见到她的时候,肤色也同现在这般的纯白,但如今的殇若,红衣红瞳,白发白肤,就是一个被魔气笼罩的魔女。
“沒错,我就是恨你,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要得到,你不是最重凡人的死生劫难么,那我便饮进所有有情者之血,让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除非你动手将我除去,否则,我绝不会停下。”话语一毕,红烟四起,将殇若的身子尽数散尽,再沒有了一点气息在面前。
即墨予漓看着脚边被殇若饮尽了鲜血的白衣人,叹了一口气,长袖一甩,那黄沙如浪花一般地扑了过來,将这白衣将军的身体彻底淹沒了去,他逼她成魔,逼她为情成狂,怎么可能会动手将她给除去呢?左右都是他的错呵。
破坏凡人的死生劫难,必会惊动天君,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他把被殇若所杀的尸体尽数埋在地界之上,就算他让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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