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无比.带着一股浩然的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殇若瞧着伸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只白玉修长的手掌.有一些紧张.师父现在是认真的么.可是.她不确定师父是不是因为这一件事而对她有所愧疚.才做出这一般的决定.虽则说她的师父面皮上是坚决的态度.
“师父这是对阿若的愧疚才如此的么.阿若说过.阿若从來沒有怪过师父.初初见到师父的时候.便就觉得师父的背影是这么的寂寞.纵使是身负了幽冥阎君之责.阿若也从來沒有见着师父的笑容是从心底涌现.”
她顿了顿.盯着面前丝毫不肯离去的手掌.哽咽之气使得她的语调有了一丝的起伏.“可是师父却从來也看不到阿若.师父不用对阿若有愧疚的.身处鬼狱的幽冥鬼使.原本.就不配得到殿下的错爱……”
言语在嘴唇之中被终结.搁在她后脑上的手掌.饱含着力量.这.这是第二次了.这一次跟上次不同.沒有清雅.沒有微微温馨的香气.只有.属于王族的王霸之气落在她的唇线上头.
一吻终结.殇若的耳里.便就涌进來一句美妙而又让她无限感慨的言语出來.这一刻开始.她才真心地觉得是愉悦的吧.
“阿若.为师从來只知道避开情义.原本想着情之劫难是你承受不起的.却从來沒有想过为你承担.总是我太过于自私了.为师从來不是喜欢被人勉强的.这样.你还觉得为师是因为对你的愧疚.所以才这般对你言说的么.”
有泪花打着转.这几句话.远比那一些酸涩的长诗.长词.來得更加让人陶醉其间.不是她承受不起.是师父不给她机会去承担.是啊.师父从來不是容易被人勉强.这样一说來.难道说师父.也对她有情么.
“师父.”
殇若仰望着面前心中如神谪般存在的师父.那样单薄的背影.以后就让她來守护吧.纵然要受千百道的大劫.她也绝不会轻轻皱起一下眉头.
“现在.你可愿意.”即墨予漓将手指横在了她的面前.天君的责罚.现今就见鬼去吧.天地之间太过于伦理束缚.原本就是有情的两个人.毫无血亲渊源.却还是被万般的阻拦.他是她的师父.却也是最爱她的人.
前一道是怎么的情义.他已经记不清了.而这一道.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阿若.从來都是愿意的.”将清柔无骨的长指搁在了那带着暖意的掌心纹络之中.殇若的周身.涌上來一股存于天地之间的力量.师父.阿若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只是.现在……
殇若将手指缩了回去.此番他们两人可是未着一缕衣衫的啊.这般的确实有一些尴尬.她将薄被盖着自己的面皮.使得即墨予漓看到她.都只觉得单纯至极.他的眼眸望向竹窗之上.那里.结起了尘埃.
哪怕灰飞烟灭.他眼前这一弯清雅绝双的一景也会铭记于心深处.将化作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永远鲜亮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