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初尘是他的师父,想必知道,那位殇若,究竟是不是她,这样的话,墨生以后就应该不会再喊错人了。
即墨予漓看到殇若沉思的模样,眉着轻柔的一皱,他简直是自找晦气,没事提这初尘干什么,难道说,今日唇线复上阿若之时,便就将阿若纳入了羽翼之下,从而看到阿若听到初尘做沉思之时,就有郁结了?
唇线么。
他的眼线转到侧对着他的殇若身上,眼风不自觉的落在那唇线上头,唇齿相依的感觉,软软的,甜甜的,像那裹了糖水的红果子,将他淡凉的人融化了一大半,仿佛,仿佛是喜爱上这一种感觉。
如此美好的感觉,却是倚仗着那八瓣迷情草。
正想得出神,有声响击碎他的思绪:“原来先生已经到了,云霓还专门过去请了先生,却不曾想,先生已然先到了。”
殇若瞧着云霓公主穿了一袭清雅的浅蓝色衣袍,素发随意的散开,未着一寸的金玉步摇,但面上用了月白的薄纱蒙了半张脸,只留了眉眼及光洁饱满的额头在外。这般素衣散发,可是为了这作法一事?
她与着即墨予漓朝着长公主殿下行了一礼,就看得即墨予漓先行开了口:“殿下可是请了道长前来作法了?”
这般的等不及么,殇若不免有些气结,师父才刚刚涉入这件事情之中,这云霓公主便就迫不及待的取那宠妃的性命,当真是好嫉妒之心甚容不得人。
“道长今次是父王请进了宫内来说法,云霓看着先生也在,故才请了初尘道长过来,还请先生切莫见怪。”云霓公主的面皮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浮动,但这言语间起伏的语调,让殇若觉得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如此说来,在下此番也做一下壁上观客吧。”说着,即墨予漓的水袖一挽,将双手挪到身后交握在一起。
“如此甚好,来人,给先生赐上座。”云霓公主的话语刚一落角,穿了宫装的婢女又一顿衣衫轻摆,两位面容皎好的宫婢抬了上好的红木椅子就过来。
这红木色泽已经开始浮上黑雾之色,她可是知道的,越年月长久的红木,色泽沉淀下来,便就会有着这斑斑黑点,从此可以看得出来,那红木椅子,算得上是一方上乘的木料。
好木配俊雅,也真是应了景,即墨予漓点点头,将月白色的衫衣落到了那木头椅子上,还从袖口里摸了那木骨子折扇出来,殇若站得近了才看出来,那木骨子,却是鬼狱以血养着血竹。血竹作骨扇,也只有幽冥阎君才能配得上。
即墨予漓落座,殇若站到了红木椅子的旁边,将眼线落到了云霓公主的身上,身量纤纤,从身后看去,更加的瘦如竹材。如此惹人怜爱的身子,但心思,却不是一介女儿家的善良本质,当真是亏了这番身量。
正想得如神,便就听到宫人唱诺着初尘道长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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