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时候,却摆了斯文的微笑出来:“小姐莫怪,底下的人不懂事,惊扰了姑娘。”
殇若轻轻摇摇头,示意让那公子先走,但是,那公子又岂是好容易打发的,这女子虽则是有着惊世的容颜,但性子,却有些是这般的不谙世事,那范老爷富可敌国,就连这一方的官役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百姓家的女子通常是避之不及,怎奈何她今日却撞到了刀尖之上,现下还想着先救下他,真真让他觉得无言。
正想着,有一道春风划过他的前额,他还没来得及回神,身子就已经在了三丈之外。余光里面,是一袭月白色的衫衣。
“不要辜负她的好意。”这声线太过于清凉,在他看来仿佛是天外之音,这般的境况,像有一方幻觉。他侧过身去,只见着了那月白的衫衣朝前缓缓跨了出去,每一步走得极其的慢,慢得,那气流在那衫衣周围凝结。
他的心口处被堵上了一块大石头,好强的压迫感,这背心如冰抚过的,让人如针扎一样的疼。想他墨生活了十八载,今次这番的境遇,真让他感觉无解,就像他的初尘师父,初初入尘,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过,那名女子,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那么,公子如若不嫌弃的话,跟着小女上府里一聚如何?”殇若的面皮之上,泛起了柔柔的笑意,如梨花一样的笑意,也泛起了即墨予漓心中微微的疼意。
阿若,越发的让他想要注意,这般被旁人注视他的徒弟,让他对刚刚遣了殇若前去解救那凡人女子的一举,有了一丝的后悔,后悔阿若暴露在人前。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凡人的眼里冒了金光,殇若也不管,抬了脚就走,今日这般的作为已经达到了目的,剩下的,便就是对这凡人好好地罚介一番了。
想到此处,那淡粉的唇角就扯了一丝阴侧侧的微笑,这般的境况,才是真正好玩的开始。那腿脚就越发的灵便起来,那凡人见着此番模样,只当是捡了便宜,遇到了这样绝色的美人。却不曾想,越美的,就越危险。
即墨予漓将衫衣掸了掸,状似不经意地路过一般,跟着那凡人就跟了上去,虽则说连殇若的灵术身手他不会怀疑,只不过,到底是一介女儿家,更何况,那女儿家还是他的徒弟,他是不想见到她受一点的伤。
有一道光闪过了墨生的脑海里,那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尤其是那名女子,对了,就是他师父日常念叨的殇若姑娘,刚刚是因着那女子的面目太过于年轻,所以他才一时没有想起来。
如此一想到,他急急地跟了上去,说什么也得护得她的周全,否则,让师父知道了,又得抄几百遍的道经。再则说,师父,也想再见到殇若姑娘一面的吧。
殇若眼见着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前方是一间被废弃了的宅子,那墙垣已经残破不堪,一些暗黑色的木头梁子都显了出来,浅显的就知道,这必得是已经遭受了风雨侵蚀的破败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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