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红色的嫁衣紧紧地攒在手心里面,“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师父。师父,嫁衣鲜红,你现在要让殇若穿给谁看呢。”
殇若的面皮边是嫁衣细滑的布料,这般的美丽,这般的鲜红,为何现在看起来,让她只想要哭泣。
“师父啊。殇若不想要失去你。”她声声悲泣,字字泛起了深深地疼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上,堆满了尘埃。
一切,才刚刚开始,就得要步入那悲凉的结束。
师父,等到你再找到殇若的那一天,还会记得,在桃花树下,你为着殇若弹奏的那一曲《碧波吟》么?
她将那红色的示意嫁衣收好,身子轻转,将那一枚已经散了束缚的木制小像拾掇了起来,一块一块地将之拼凑好。
让她的倾城之颜,恢复成了原状。
殇若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小像收到了红色嫁衣的兜衣里面,然后用白色的锦布裹在了一起,系在了她瘦弱的背心。
师父,殇若把落月救了之后,便就用这一条残存的性命,来全了落月的恩情,也全了,同师父在一起的那句诺言。
亦生亦死,只会一起的。那句无法忘记的诺言。
红嫁衣,木小像,也只有你们,陪着殇若了。
她踏出府门之外,在跨过那道木槛坎道的时候,殇若的步子顿了顿,红尘滚滚,浮生若梦,一切,在这道木槛的内外,已然变成了美丽的景致。
师父,等着殇若,等着殇若把事情办完,就回来陪你,永远都陪着你,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没有人能来将师父夺走。
殇若不曾回头的出了府门,她不敢回头,她怕这一回头,就是一眼万年,她怕这一回头,她便就想起了,师父化成飞花的一幕。
拢拢肩上面那纯白的布裹,她满眼的冰霜,师父已经不在了,那样耀眼的笑与悲,不再属于她了,早已被师父给带走,再也回不来。
要救得落月,还是要靠的白镜道长的援手,她现在能够找的人,也只有白镜道长了。再踏上云清观的阶台,她不禁感慨,世事多变。
在几天前,陪她上云清观的,还有师父。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踏上去。就如,那许久以前,她第一次来一样。
无论怎么样变,来亦空,去也亦空。
生带不来,死,也同样带不走。
来开门的,是白镜道长。她以为开门的会是初尘,如若是初尘,她还能将那情绪隐去,只是啊,来开的,却是道长。
“殇若姑娘。”白镜真人轻声唤着殇若的名讳,眼角里,充满了些担忧。
“道长。殇若此番前来,是求得真人开了殇若的天眼,让殇若下去解了落月的苦痛。”冰冷,那样冷的语气,就连她自己都打了个颤。
“几日不见,殇若姑娘怎么是这样的一个面色。天眼的事,贫道自不会坐视不管,只是,即墨公子将剑术教习完了么?”即墨,即墨予漓,是她师父的名讳呢。
“师父,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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