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味了。”
殇若听得这话心中泛起苦涩来,吃味的应该是她吧,玉儿已经得到了师父身上最为重要的东西,而她,除了是他的弟子之外,什么也不是。
“你这丫头,这位是我的弟子殇若。”即墨予漓看了殇若一眼,随手指了指她,动作极为的洒脱。“这是白如玉。”
白如玉,白净如玉,俏皮秀丽。就连名字都比她的秀美得多。即墨予漓极力撇清关系的动作,她只得沉默,如此的一幕,比锁她的琵琶骨头还要让她无法喊出声来。
无缘对面,纵使师徒,也隔了千山万水。
“予漓的弟子真美,跟画儿里走出来的那般,玉儿都忍不住想要纳为已有了。”美?跟着她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的。
“师父,殇若先去练习凌波微步。”未等即墨予漓开口,殇若的身影就顺着房门拐了出去。
这样的气氛太过于诡异,师父想要她看的,原来是那副墨水画儿的本命尊体。
她没有忘记师父怀里揣着的那副小像,如此的珍惜,该是有多爱啊。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喜爱这字她无法对着师父说出口,而师父却把那最美的两个字送给了白如玉。
白如玉。她喃喃地将这三个字落进嘴角边。
如此美好俏皮的女子,也唯有师父才能配得上吧。
低首落在师父肩胛骨的那一幕,划破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忧伤。别有心情怎说?未是诉愁时节。谢却荼蘼,一片月明如水。
“殇若小姐。”玉唯的声音散在空气里,映射进殇若的耳廓边,她抬起眼看着玉唯,玉唯跟着师父的日子都比她要长的吧。
“小姐你没事吧?”玉唯走上前来,拍拍殇若的手臂,就连玉唯都能看出来她的伤心呢。而她的师父,带她看的,却是那样残忍的一幕。
何处不伤心,只剩泪欲流。
“玉唯,你知道何为情么?”她挪动身影,将自己置在大理石的小阶上面,玉唯叹了口气,也挨着殇若坐了下去。
“小姐,情,只有当局者人才看不透彻,就算再如何聪慧也没法将它看全。其实玉唯看得出来,小姐喜欢公子吧。”
世人皆叹,何才是情。
她确实是看不清,她从来没有有过情,但一旦情动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如那浪花泛起的湖面,无风则风平浪静,一旦风起云动,便会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
“但是小姐,喜爱便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好,能看着他的脸便就应该知足了。”玉唯雪白手指搭在了秀丽的脸颊边,那眼神泛着的是点点哀伤。
原来,喜欢师父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玉唯。
对师父的喜欢能埋藏得如此深,深得不对师父造成任何的负担,她看着玉唯,突然发现天地开明了,像在淤泥中伸过来一道救命的绳索。只要顺着爬上去,便能够得救。
能待在师父身边就足够了,就若玉唯一般,这样的情,才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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