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与无礼,反而问道:“说起来,你是如何得知那幅画里有秘密的?若是没记错,本王应该在一年前就将此画赠与大明皇帝了,它又如何会在你手中?”
李琄道:“自然是派人偷回来的,至于这个秘密,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堂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朝鲜好啊。有了这批宝藏,我朝鲜必能更加强盛,就是不再向大明称臣也是有可能的。我一向不理会政事,可这件事关系着我朝鲜的未来,我不能坐视不理。”
李娎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则起了疑惑,若是李琄真的是为他为朝鲜倒也罢了,若是为了他自己,哼,他又岂能容忍?就算李琄是无意中得知这个秘密,为何现在才向他吐露?只怕是事态紧急,李琄又抓不住大明使臣的把柄才向他求助吧?
自己的宝藏落入外人之手他当然不甘心,可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大明使臣在偷宝藏!
即便如此,李娎还是下令严密监视大明使臣的动向,一有情况务必向他汇报。
在朝鲜的最后一晚,李娎再次设宴款待李东阳等人,暗地里则派人搜查使馆以及监视所有人的行动,李东阳等人早已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因此只是心照不宣的笑笑。护国神寺里的所有宝藏都已被他们运到了船上,只要船只不被扣押,他们就有办法将宝藏带回去。
席间,唐伯虎状似无意的询问道:“我记得上次有个叫‘缘牵’的戏班子去我大明表演过,太皇太后寿辰还邀请他们呢,不知今晚是否有幸再看他们表演一出戏,以解我等心愿。”
李娎道:“这有何难?本王马上命人去请他们。”
齐安大君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唐伯虎,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提起“缘牵”了?尹志元还在他府中不曾回到戏班子,若是唐伯虎等人想看尹志元的表演又如何是好?上次尹志元就称病没有出席,这次若再称病,恐怕会引起李娎的怀疑。
果不其然,待“缘牵”戏班子到来后,唐伯虎关切的问道:“如何不见尹智缘姑娘呢?”
班主答道:“尹姑娘前段时间感染风寒,嗓子未痊愈,因此无法登台唱戏。”
唐伯虎懊恼道:“舍妹还托我向尹姑娘问好呢,舍妹与尹姑娘是很好的朋友,这次若是见不到她,回去后舍妹一定会责怪我。”
班主道:“大人的心意在下一定替你转达,尹姑娘若是知道大人的妹妹对她如此关心,想必会十分开心的。”
唐伯虎道:“那就有劳班主了,请班主替我将这幅画转交给尹姑娘,那是她和舍妹友谊的见证。”他将画卷递给班主,班主伸手去接,谁知手指刚触及画卷唐伯虎就松手了。班主惊了一跳,只见那画卷一圈圈退开散落在地上,竟是一幅《雄鹰展翅图》!
李琄李娎同时瞪大了眼,那幅图不是已经在李琄手上吗?怎么又出来一幅!
李琄瞳孔紧缩,瞬间明白自己屋里那幅画是假的!
可恶的尹志元,竟然敢欺骗他!若不是这幅画散开,他一定会被欺骗到底!哼,他就说为何这么多天都解不开画里的秘密,原来那画根本就是假的!
想通此处,他愤怒的无以复加,理智全被烈火焚烧,让他不能冷静思考。其实如果他静下心来就会发现很多破绽,只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他来不及想太多罢了。
而李娎则认为是李琄欺骗了他,保不准李琄是想与大明使臣勾结,一起盗取宝藏,谋夺他的江山!
唐伯虎这一招可谓深化了这几人的矛盾,让他们开始窝里斗去,没时间理会他们离开的事情。
夜宴终了,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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