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及!只见他将画卷往身上一藏,身姿轻盈如燕,左脚尖一点瓦片,整个人顺势拔高数丈,让射来的箭矢全部落了空。
又一拨箭矢袭来,他索性借力腾挪,脚尖在箭矢上一触,身子又往前飘开数米,彻底脱离了唐府范围。最后,他回头望了一眼步入庭院的唐伯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飘飞离去。
“堂兄,他逃了。”念兮定定望着消失不见的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难过。那个身影,就算换上男装带上面巾,她依然不会认错,那分明就是白日里与她姐妹相称的尹智缘!
虽说先前就已经怀疑,可比起真正看到,她还是存了一份侥幸;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她在京中的朋友不多,如此投缘的就更少,谁知对方压根不想与她做朋友,只是把她当作棋子利用而已。
唐伯虎抚摸着她的发丝,说:“不要难过了,这样的人本不值得你交付真心,我们就拭目以待,等他发现自己偷了个假货的表情吧。”
假货,这才是唐伯虎真正的杀手锏,先前一番作为不过是让对方相信他的部署罢了。若是陷阱太过简单,尹志元一定会怀疑,若太过艰难,又怕尹志元逃不出去。尹志元要偷,他就让他偷,只不过,真品早被他收藏起来,这幅假画,是他前日才临摹的罢了。
翌日,两国为其一月的贸易交流会结束,朝鲜商人纷纷离京,而尹志元一行更是赶着第一波队伍出了城门,如今已身在百里之外。
唐伯虎与朱祐樘二人在御书房里对着真画奸笑,经过几日琢磨,朱祐樘已经参透这幅画的秘密,这确实是一幅藏宝图!
“那么皇上,你打算怎么对付这批宝藏呢?”若是唐伯虎自己的想法,当然是据为己有,可此宝在朝鲜境内,他们也不能明着去抢,因为到时候怎么带回来很是问题。
朱祐樘道:“相传这幅画是百年前朝鲜开国大画师金敏所绘,是为了恭贺当时的开国君王,不过依照目前看来,可能没那么简单。这鹰眼里所绘之地是朝鲜国都郊外三十里的一处寺庙,那是朝鲜的护国神寺,若那里真有宝藏,那么这幅画肯定是当时的君王让金敏绘制的。只不知,这个秘密为何会失传,导致李娎将此画送给了我。”
唐伯虎道:“这就是老天有眼啊,既然他们将藏宝图送来了,我们岂有不笑纳之礼?”
朱祐樘忍俊不禁,说起来,这次还真亏了唐伯虎,若不是唐伯虎那首诗,他就不会将画赏给他;若不是唐伯虎半夜睡不着,那画肯定也被偷走了;若不是唐伯虎制出了放大镜,他们也不可能发现画里的秘密。
这么一想,还真是机缘巧合啊。
“如此说来,我们真不能辜负了朝鲜国王的美意,我有个方法能将宝藏弄回来,伯虎想不想听听呢?”朱祐樘露出抹笑意,只是怎么看怎么奸诈。
唐伯虎点头,配合的附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