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
“可县令大人之前就说过,这育秧种法,到时候以周家村为先的,”他迟疑道。
“对啊,只要我们是周家村的人,我们自然以周家村为先,”但要不是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周戎话里藏着的意思,周钱听不懂,周家村的人也听不懂,他们只觉得,周戎会交出育秧的法子,就可以了。
“村长,村民们的稻子都没有收割呢,这耽误下去,下半年肯定是来不及的,”席杳淡声解释着。
至于明年春天会是怎么样,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她跟周戎都没有承诺过。
那是她跟周戎商议好的。
与其跟人家硬碰硬,不如跟人家迂回,给人家极大的希望,到时候,希望破灭,那才是对周家村的人最好的回馈。
夫妇两个联手,不着痕迹的威胁了周钱一把,他忌惮县令大人,自然不敢要育秧的法子。
但是,关于亩产,他却屁颠偏殿的表示要去禀告县令大人。
周戎却拒绝了,“我家大哥可以禀告的,他就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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