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利益。
他以为，席杳就是乡下的小妇人，以为好拿捏，没想到席杳愣是折腾了那么多年……
“真是狡猾！”席杳咕哝了一句。
要不是方媏说的，她都不知道这些。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好奇的问。
“跟着师父去吃吃喝喝，人家聊一聊，就知道了，”他很是轻描淡写的说。
“你可真厉害！”她很敷衍的夸道。
这要是没心的话，他去记这些干什么。
周戎无语，认真说：“真的是人家说了一遍，我就记住的！”
席杳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你当初，是怎么让你师父收你为徒的！？”
这乡下的孩子，就算再厉害，也不会被收为徒的。
可偏偏，周戎不但成功了，而且还对周戎很器重，这就有点意思了。
这收徒跟教学，完全两回事。
而且，她看的出，乔明立对周家跟周戎，是两个态度，好像就是划分了界限似的……
这让她有点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