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地看着小小。轻声道:“笑笑好,笑一笑……挺好的……很久没看到她这么笑了。”
说着,郝佳低着头,用勺子轻轻的搅动着碗里的粥,幽幽的道:“小小……她是我妹妹。”
“呵呵,我知道啊,你怎么了?”
佳赧然一笑,道:“是啊,唉,你看我尽说废话。”
说罢,郝佳抬起了头,望着房间里唯一的一扇老式的窗户――窗外,老槐树上的槐花将开未开,显得那样的青涩。
“我们家是河北的乡下,靠近廊坊的地方。”郝佳自顾自的说道:“老家很穷。而且不知道怎么的,平原地方,交通也便利,可却比山区还封建。当然,这都是我现在的想法,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哦。”方展宏茫然应了一声,没有打断她。
佳回忆着道:“我妈妈生了我不到三年,就跟着一个去广州打工的男人走了。我爸爸都气疯了,天天喝醉了酒回来打我出气。其实他也不是坏人,就是太窝囊,没什么本事,受穷……后来,我十岁那年吧,他娶了个大他三岁的女人,是倒插门上去的……唉,我爸这个人啊,样子长得挺精神的,招女人喜欢;娶了后妈没两年,就生下了小小……”
“哦?你和小小是同父异母?”方展宏讶然道。
佳点了点头,道:“小小的姥爷家在那一片,也算是殷实的人家了,就是只有我后妈一个闺女,没儿子;收了我爸爸做上门女婿,就是为了生个儿子,接香火……”
说到这儿,郝佳自嘲的笑了笑,道:“在他们家里,女儿简直就不是人,连牲口都不如……生了小小以后,她姥爷和姥姥都快气死了,因为后妈和我爸年纪都不小了,很难说还能不能再给他们家生出个儿子。”
“……我那个时候其实还好,年纪已经大了,懂事了,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可小小
,这孩子可怜,我爸和后妈都对她不好,嫌弃她碍事戚们就更不用说了……”
“……小小三岁的时候,她姥爷听了人家的话,包了渔塘去养鳖,听说能大财……那都是南方回来地人瞎吹。我们那个地方的水土,能养鳖吗?一年下来,鳖苗全死光了。赔了个干净,家里也迅的败落了下去……可就在那一年,后妈居然奇迹般地又怀上了,然后就生了小小的弟弟……”
“……家里虽然败落了,可是居然添了男丁,一家人还是很高兴;可对于我和小小来说,有钱没钱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只知道,有了弟弟之后,我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本来就没剩下什么家底了。要养三个孩子,小小身子骨又弱,老有点小毛小病的……姥姥和后妈,都嫌她麻烦,天天说她是灾星。是要债鬼……家里所有吃得穿得,样样紧着弟弟,我和小小根本连看都别想看一眼……”
“那……她的眼睛?”方展宏情不自禁的小心问道。
佳心疼的看着小小。道:“她六岁的时候,爬到树上去摘野桑……小孩子嘛,嘴馋,又总是吃不饱,看到村里的小男孩去摘,她也想吃……结果从树杈上掉了下来,磕到了脑袋……”
“有人把她抱回家来,已经晕了……她妈妈和我爸根本不管她……我跪下来求他们呀,求他们带小小去医院看看,这么小的孩子脑袋撞到了可不是闹着玩地。可他们就是不带她去,怕花钱……等小小醒过来以后,眼睛就开始模糊。没多久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小的眼睛看不到了以后,他们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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