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川走到那个小排长面前,又鞠了一躬,抬起头来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把他手下所有的兵都看在眼里,也让他手下所有的兵都把他看在眼里。
方济川几乎是吼着把这句说话的,“这tm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老子把心眼用在自己人身上!你们都是我的兵,我待你们如兄弟!”
“兄弟!”方济川张开手冲着那个小排长,“原谅兄弟我这一次?!”
“兄弟!”小排长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方济川怀里,哭的像个小媳妇,“兄弟!”
“兄弟!”马正明和佘华龙也上来了。
“兄弟!”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兄弟!”操场边,刘在峰也泪水汪汪的看着文远,“这小子咋就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呐?他说的梦我也做过啊!”
“瞧你那熊样!”文远扭过脸抹了抹眼,“梦不是用来做的,梦是用来追的!一起追去啊!”
“那就去追好了!”季大鸣看着操场中的那些兵,一动不动。
当天晚上,旅部。
“你小子真行!”文远给方济川递上一根烟,又给点上,“我文远心气高,不服人!但是你喊出中国梦的时候,老子还真有那么点感动!”
“你小子真行!”刘在峰觉得语言真是一种无力的工具,不能把自己如滔滔江水的敬仰表达出来,只能用和文远一样的话来表达,“挤脓包都和别人挤的不一样,你看你把那小排长,忽悠的眼泪哗哗的!这以后这命还不卖给你啊!”
“屁!”方济川不乐意了,“你以为我在忽悠?我是真觉得对不住人家!”
“小方不是那种人,”季大鸣出来帮腔,“和我们这种直肠子的人打交道,权术终究抵不过坦诚!你的团里有我原来侦查营的人,我问过了,现在服你服的不得了!”
“打住,打住!”方济川觉得今晚上文远喊齐他们这个***绝不是为了表扬自己,“老文,到底有什么事,痛快点说了。”
文远和刘在峰对视了一眼,“有时候真觉得你是个女人!第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