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自己这要是再矫情就见外了,方济川也拍了拍季大鸣的肩膀,“放心,有什么问题我肯定来请教老哥。”
“这才像话,”季大鸣嘿嘿一乐,又马上拉出了一张苦脸,“不过,兄弟,我是从步兵空降来的,这铁甲课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你这以后可得多指导指导我。”
“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得给你上课,”方济川知道季大鸣的脾气,越客气越见外,“非把你训的眼泪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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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方济川压根就没放火的意思,把训练交给副手来抓,自己整天窝在团部里写写画画,累了就跟贼似的钻到训练场上看两眼,回来接着写画。
文远和刘在峰也都来看过方济川,聊了聊天,撇了撇嘴,一人丢下一句话。
文远说的是,“郑伯克段于焉?你悠着点!”
刘在峰说的是,“挤脓包可以,小心别呲了自己一脸!”
方济川摆手送客,表面上古井不波,可是心里早翻腾开了,这招险棋走还是不走呢?
人就是这样,本来都铁了心了,却不经意被别人一句话弄的摇摆不定。
思来想去,方济川还决定计划不变,他实在不想在人事上费太大劲!说的好听点是毕其功于一役,说的白话点那就是方济川就是个懒货。懒人自有懒办法,而且这办法往往还省事!
不过方济川心里还是有点忐忑,起身往训练场走去!
正是出早操的时间,操场上的兵一边顺着操场慢跑一边吼着坦克军的军歌――“风萧萧,旗猎猎,杀声阵阵,残阳耀军刀;车辚辚,路迢迢,烽烟滚滚,征尘作战袍。听,雷是炮火的呐喊;看,电是铁流的浪潮。”
方济川想起当初自己被强征到铁甲学校的时候,一肚子不情愿的吼着这首歌的情形,不由的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已经扛了一杠三星,当年的新兵蛋子成了上尉,简直恍如隔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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