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不就做买卖嘛!”
“做个锤子买卖,”林战差点没把桌子掀起来,“你这就是小商家的劣根性,就你那点家底我还不清楚,狭隘!”
方济川被林战也骂的火起,这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和我吼个没完。
“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方济川也拔高了声调,“断章取义很好玩?”。
林战被方济川顶的一愣,眨巴眨巴眼,索性往椅子里一靠,“行,”林战夹上一根烟,用烟头点着方济川,“老子听你说完,你说完了,但如果没说服我,对不起,你们第七旅别想打头炮!”
“行!”方济川也干脆,瞪着林战整理起思路来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方济川半天憋出了一句来,差点没让林战笑喷出来。
但方济川根本笑不出来,“不管怎么去演绎去粉饰,战争!终究是要死人的。对于高位者来说,士兵也许就是作战地图上箭头,就是战损表上的数字,就是棋盘上的棋子。”
“但对于我来说,不是…他们是我的袍泽,我的兄弟,是他们父母的儿子,是他们妻儿的支柱。我不想他们变成裹尸袋里一摊血肉,变成烈士纪念碑上所谓的无名!”
方济川转低了语调,近乎哀求的说,“行不行,能少死一个算一个,能多活一双算一双!”
方济川在林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上位者特有的冷漠,这让他愤怒起来。
“是,甲种师!”方济川慷慨激昂起来,“又如何?还不是一枪一个窟窿眼,一炮就能送上天!甲种师,毕竟只是甲种师,它不是天兵天将,从来都不是。”
“但装甲兵就不一样了,就拿一型改来说吧。机枪,给你打,能穿不?穿不鸟!小口径短身管的炮弹?能打穿?烟花秀而已!”
“我承认,37的战防炮还是能搞穿我们,但是那玩意和步枪机枪比起来,少的多的多。林座,死一个装甲兵,能少死十个步兵。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不打首战,谁打首战?”
林战沉着脸盯着方济川,默然不语。
方济川再浇一把油,再添一把火,“但也别就觉得我们装甲兵就该死似的。所谓条件,归根结底,不过一个钱字。但这钱能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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