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成了铁甲学院的老师,对着一群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耳提面命。
“陆参难道对装甲部队一无所知?”方济川炸着胆子问。
“陆参中自然有通晓各个兵种优劣之人,这只是我个人的无知罢了。我是一个极端现实主义者,”林战回答的很迂回,“我只对存在的事实感兴趣。在越南战役之前,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我对一支在一次战役中损失三分之二的技术装备和人员的兵种有什么兴趣。”
方济川知道林战说的是六月战役,民国唯一的铁甲师被北清一把大水淹掉一个旅,还有一个旅被策反的那档子破事。虽然是事实,但方济川还是别扭,“那你怎么解释铁甲部队在越南战役中的表现?”
“需要解释么?”林战这次的回答很直接,“我只看事实。这次铁甲军打的是不错,所以现在我给了铁甲军以足够的重视。”
“风物长宜放眼量啊,”方济川对这种毫无前瞻性的说法很有意见。
“好了,”林战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如果每个人都放眼去量未来的事情,那么当下的事情有谁来做?”林战简单的一句话终止了无意义的争论。
整整一个星期,方济川就在林战无休止的提问和质问中度过了。虽然常常被林战逼得哑口无言,但方济川不得不承认,这种对话对他本人的帮助也是非常大的。很多以前在脑海中模模糊糊、遮遮掩掩的想法通过这次对话几乎全部定型――不定型也不行――林战就在对面冷冷的提问,逼着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当初方济川报上去的那份简单的调查报告也成了厚厚的一摞文稿,连三个文件盒都装不下。
今天是方济川在蚌城的最后一天,林战的问题也少了许多。
“最后一个问题,”林战微笑的看着方济川,这几天的接触让他对方济川有了全面的认识,要不是看出方济川对装甲部队的那份热爱,林战简直有把方济川调来总参的冲动。
“洗耳恭听!”方济川心想总算要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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