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拉着方济川走了一截才答话,“你叫什么来着?”
不提倒好,一提起这事,方济川就一头恼火,“我叫金瓶梅!”方济川心想自己tm的从小到大就到摸了这本伦理书,还被一个记者逮个正着。
“人家不是一下子没想起来你的名字,”林抒蕾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迅速的转换了话题,“你到蚌城是不是来参加那个调研会?”
“你怎么知道,”方济川有点诧异,在他眼里,总觉得林抒蕾是个娱乐版记者。
“切,”林抒蕾认为方济川的诧异是对自己职业素质的侮辱,“我是记者!专门跑军事新闻的记者,没点人脉,不知道点内幕好意思在这行当里混?”
“恐怕不是一点点吧?这次军勤处还掺和进来了,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方济川有点惊诧于林抒蕾的能量。
“军勤处有什么了不起?”林抒蕾还是不以为然,“又不是东西厂,又不是粘杆处。你们怎么一提到军勤处就像听到阎王小鬼似的。再说了,”林抒蕾又放了颗卫星,“这次就是军勤处喊我来专门报道这次调研会的!”
方济川略一思索便笑 了起来,“军勤处这帮神棍,虚虚实实的还真不知道他们耍的什么鬼花枪!”方济川指了指林抒蕾,“这次,恐怕你我都是个小棋子罢了。”
林抒蕾当然不明方济川的心思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转了几圈,只是大大咧咧的说道,“不就一个例行的会议么?能让你解读出这么多东西来?”
“对了,”林抒蕾接着说,“上次那篇关于你的报告文学反响很好,读者都对铁甲军的作战很感兴趣,特别是你们打驱逐舰的那段,好多人都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杜撰出来的!”
“杜撰个毛,”方济川一听就来气,“这帮屁民,本事全在嘴上!六月战役打的烂,就指着我们骂;对越战争打得好了,就又来质疑,说我们杜撰!感情非得我们低能、无能才能显出他们的优越来!”
&nnsp;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