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济川的胆子全在嘴上,一开了口什么都不怕,“就这样你扇我一个耳光,我吐你一脸唾沫,全没有大国的风范嘛。要打,那就得秋风扫落叶;不打,那就老老实实蹲着,像这样炮来炮去,既浪费炮弹,又打压士气!”
“不错,”方济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在林战的面前根本吃不开,方济川说的再不堪,在林战这个鹰派少壮看来都觉得平淡,“我知道你,方济川,那个开铁甲打沉驱逐舰的家伙,坐吧。”
这句话让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方济川,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林战径直拉开会议室幕墙上的布帘,一片大尺寸江苏、安徽北部和河南地图赫然显露!红蓝两条锯齿般的防御线泾渭分明,从东海一直延伸到秦岭,在防御线的后方,全是梯形配置的表示集结地的红蓝圈,看样子都是机动防御部队。
“北线,”林战又开口了,“牵扯了我们60%的陆军兵力和50%以上空军力量,同样,北清也把他们70%以上的陆军屯在了这里,但是谁也没办法解开这个结。”
“这次这个评估团,除了以往常规的战场态势评估外,我希望大家能来个头脑风暴,把你们想到的,如何打破这个僵局的设想写下来,形成报告。当然了,人手一份的话也夸张了一点,大家可以自由组合,二三个人来一份报告就可以了。记住,陆军部不希望看到墨守成规的东西,我希望能够在报告中看见民国军人的智慧和激情!”
季大鸣和刘在峰都一齐看向了方济川,方济川一缩脖子,心虚的问,“都看我干什么?”
“报告归你了,”季大鸣和刘在峰异口同声。
方济川动了动嘴皮子没出声,这种事情,反抗和不反抗下场都一样,索性闷头担下来算球,免得招来武力镇压。
接下来的几天,换汤不换药,连着走了几处这样的对峙点和封锁线,无一例外的都是这样的炮击和反炮击。
&nnsp;
0